醫館門口傳來腳步聲。
一步。兩步。三步。
宋驗驗放下粥碗側耳聽。
腳步聲和昨天不同，昨天許攸進城時，每一步都帶著暗控術的餘威，踩在石板上嗡嗡響。今天不一樣。今天每一步都拖泥帶水，腳底沉的抬不動。
她站起身走到門口。
許攸站在臺階下。
晨光從他背後照過來，影子不是昨天那道影子了，昨天他站的筆首，今天彎了。
許攸開口問。
“為什麼？”
宋驗驗靠在門框上。
“什麼為什麼？”
許攸抬頭看她，眼睛裡只剩一個問題。
“為啥你能啟用感知術？”
他聲音沙啞，最後一個字幾乎沒發出來。
“我等了三十年。”許攸咬著牙，“三十年，我試過所有方法，暗控術、蛛網、門、種子，我全試過了，憑啥我激活不了？”
宋驗驗看著他。
這不是來打架的，不是來威脅的，甚至不是來談判的。
他只是想要個答案。
宋驗驗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進來坐。”
許攸愣住了，站在門口沒動。
宋驗驗把粥碗推過去。
“喝粥。”
許攸站在原地。
“你不怕我？”
宋驗驗坐下來端起碗。
“你的暗控術散了，蛛網也拆了，現在你連個差役都控制不住，我怕你幹嘛？”
法醫的職業判斷，面前這個人沒有攻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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