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收緊！”
看著她，女兵們。站在最前面，鐵錘錘，扁擔握在手裡，胳膊上有一道被劃破的口子，血滲出來了，半截袖子染紅了。
但沒退。一步都沒退。
“鐵姑娘都擋在最前面呢……”
一個女兵低聲說。
“我們也不能退，她都不退……”
另一個女兵咬了咬牙。
聽到了，鐵錘錘。口令是她喊的。意志是她們自己的。
看著鐵錘錘，老黑臉上的肉抖了一下。
“不簡單啊，這老孃們！”
“別跟她硬碰硬。”
他回頭對潰兵們說。
“圍上去。”
“力氣總有耗完的時候，累死她。”
“比咱還能扛呢，大哥。”
有個潰兵小聲嘀咕。
“她都擋了七八刀了……”
“圍，都給我閉嘴！”
散開了，潰兵們，從三面圍了上來。
眼睛眯了一下，鐵錘錘。被圍了。體力在流失。女兵們在害怕。但沒有退縮。
誰都不許退啊！她低聲說了幾個字，對自己發誓。
看著背影，牛大壯。胳膊在流血。扁擔舉的越來越慢。一個人擋在最前面，她面對著五十個人圍上來。
站到後面去，鐵姑娘說了。快撐不住了吧？但她自己沒說。
收緊了，牛大壯的手在木槍上。想起鐵姑娘說過，受傷不丟人，硬撐才丟人。但鐵姑娘現在就在硬撐。
“帶兩個人去護住鐵姑娘左邊，草鞋！”
牛大壯咬了咬牙喊了一聲。
“右邊，洗菜的。”
“背靠背站住，其餘人圍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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