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徹底炸了。
哭的哭，喊的喊，推的推，搡的搡。
流民和原住民扭打在一起。
女將營計程車兵擠進去拉人，但人太多了，根本拉不開。
一個女兵被推的趔趄一下，槍桿撞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衝了進去，溫言言急了。
“停下來。”
她喊，“都停下來！”
沒人聽見，沒人理她。
她的聲音被幾百人的哭喊淹沒了。
胳膊被她抓住了，那是一個哭的女人。
“看著我。”
“跟著我呼吸，吸氣。”
女人一把甩開她的手。
“你管不了，誰都管不了！”
手被甩開了，溫言言愣了半秒。
指尖還殘留著女人胳膊的汗。
對方以前會跟著做，只要她說跟著我呼吸。
現在呢，連這五個字都不管用了？
一個蹲在地上發抖的男人，又被她拉住。
“你現在的感受是正常的，咱一起處理。”
男人抬眼。
眼睛紅的滴血，衝她吼。
“走開！”
往後退了一步，溫言言被吼懵了。
“你走開，都走開！”
男人又吼了一聲，蹲下去抱著頭。
旁邊一個原住民老頭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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