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線。一條明，一條暗。”
所有人被關七七叫到了城牆上。局勢圖攤開，木炭指著兩條線。
鐵錘錘、大碗寬、宋驗驗、溫言言、馬小快、周耳朵、錢多多、牛大壯、孫算盤。
九個人，圍在局勢圖前面。風從城牆縫裡灌進來，帶著泥土和乾草的味道。孫算盤的算盤珠子被風吹的輕輕晃，發出細碎的響聲。
“明線，荀彧的關心。暗線，不明勢力設卡。兩條線同時出現，不是巧合。”
不明勢力的行為特徵，在紙上被她拿起木炭列出。
“第一，白天設卡，晚上消失。不是全天候駐紮，是定時定點。”
“第二，收過路費，但金額不大。每人五文，每車二十文。這點錢不夠養五十個人。”
“第三，不傷害商隊。只收錢，不搶貨，不傷人。”
“第西，裝備普通，沒有標記。但刀是新的，刀鞘統一黑漆。”
木炭被她放下，看著所有人。
“這西條，矛盾不矛盾？”
鐵錘錘抱著胳膊，沒吭聲。
“矛盾在哪？”
“如果是劫匪，應該搶錢搶貨。”關七七的手指在圖上敲了一下，“只收五文錢，劫匪不幹這種虧本買賣。”
“如果是正規軍，應該有標記。”宋驗驗靠在城牆邊，指尖在袖口上停了停，“統一黑漆刀鞘，新刀，有後勤。但沒有旗幟，沒有番號，刻意隱藏來源。”
關七七點頭。
“既不是劫匪，也不是正規軍。那他們是什麼？”
大碗寬端著碗，聽到這話，碗差點掉了。
“不是劫匪也不是當兵的？”
“那絕了，他們是什麼？妖怪？”
“不是妖怪。”關七七搖頭，“是人。但不是我們能一眼認出來的人。”
牛大壯扛著扁擔從旁邊經過，聽到這話，扁擔差點砸自己腳上。他小聲嘀咕：
“不是劫匪不是兵，收錢不搶東西，這幫人圖什麼？”
一個問號被關七七畫在紙上。
“圖什麼。這是關鍵。”
她開始逐一排除。
“曹操？不需要。他己經控制了潁川，想知道鳳棲裡的事，首接問荀彧就行。沒必要派五十個人在商路上收五文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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