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網，今天開始建。”關七七站在空地中間，手裡比劃了一圈。鳳棲城中央空地上，馬小快，周耳朵，孫算盤幾個人站成一排，旁邊還有錢多多的商隊。
沒人說話。
馬小快挺著胸膛，周耳朵縮著脖子，孫算盤在撥算盤珠子。三個人都看著關七七。
錢多多站在邊上，手裡捏著一把瓜子，嗑了一顆沒吐皮。
“分工如下。”關七七語氣平淡。
關七七指著馬小快。“你負責偵察。”
馬小快又把胸往外頂了頂。“我跑得快！”
“但你不認路。”關七七打斷他，“上次你往東跑，跑到了西邊。再上次你去找水井，找到了茅房。”
馬小快的胸口塌了下去，臉憋得通紅。“……那次是意外。”
周耳朵在旁邊小聲嘀咕：“跑得快有什麼用，跑錯了還得人去撈。跟放風箏一樣，線一斷就沒了。”
馬小快瞪了周耳朵一眼。“你耳朵長有什麼用，聽的全是廢話。”
“我聽的廢話比你跑的冤枉路值錢。”
錢多多嘴裡不嚼瓜子了。看看馬小快，又轉頭看看周耳朵。這倆活寶。
“夠了。”關七七用炭筆敲了桌子。
“周耳朵，你負責監聽。鳳棲城裡的流言蜚語，人們的情緒變化，可疑的談話，都要聽。”
周耳朵兩隻耳朵動了動。“連吵架也聽？”
“吵架最要聽。”關七七看著周耳朵，“人吵架的時候說的才是真話。平時藏著掖著，吵起來什麼都說。嘴上沒門的時候，才是心裡話。”
周耳朵點了點頭。
旁邊一個流民老大娘湊過來，跟旁邊人說：“這幫人說話我一句聽不懂。什麼監聽什麼偵察？”
旁邊那人搖頭。“聽不懂就對了。聽懂了才嚇人。”
關七七看向孫算盤。“你負責資料分析。”
孫算盤推了下鏡框。那副眼鏡本來就歪，鏡片上都是劃痕。
“我……我算數經常算錯。”孫算盤說，嗓門很小。
“我知道。”
孫算盤低頭，手上繼續撥算盤珠子。噼啪，噼啪。
“那為什麼還讓我……”
“上次你算潁川守衛換班時間。算出來是兩個時辰，實際是一個半。”
孫算盤把頭埋低，手裡的算盤打得響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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