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言的手腕發燙。
手腕燙得很。一跳一跳的往骨頭裡鑽。
溫言言攥了攥拳頭又鬆開，綠光在掌心明暗交替。
第二天一早溫言言又去了集市。
周耳朵跟在旁邊，耳朵豎著捕捉聲音。
中年男人和年輕男人都來了，各自帶了幾個人。兩邊站的遠遠的。
溫言言站在中間。
“昨天說的六西分，你們商量得怎麼樣了？”
中年男人沒吭聲。旁邊那個瘦小的老頭拉了拉中年男人的袖子。
周耳朵耳朵動了動，湊到溫言言耳邊說：“那老頭在說差不多就行了，再拖下去地都荒了。”
溫言言知道了。
“老趙叔，地荒著也是荒著。流民幫你種，你出種子出工具，收成六西分。地還是你的，他們種的越好，你分的越多。”
中年男人看了年輕男人一眼：“你會種地？”
“十年。”
周耳朵又湊過來：“那年輕人在跟旁邊人說只要能留下來，六西就六西。”
溫言言這下徹底清楚了。
“那就這麼定了。”溫言言聲音穩當，“原住民出地出種子出工具，流民出力，收成六西分。地還是原住民的，人留下來就是鳳棲城的人，誰也不趕誰。”
溫言言從袖子裡摸出一張寫好的契約。
“簽了字，這事就算定了。”
中年男人看了一陣，拿過筆歪歪扭扭的簽了字。
年輕男人也跟著簽了。
兩個人簽完字，都不看對方，也都沒走。
溫言言把契約收好，這事算是調解成了。
回到鳳棲城天己經擦黑了。溫言言坐在桌前寫契約，字歪的認不出來。
以前溫言言的字寫的好看，還練過書法。現在寫成了這副樣子。
溫言言放下筆揉了揉手腕。手腕酸的抬不起來。
“姐。”周耳朵從門口探進半個腦袋，兩隻耳朵轉了轉，“飯好了，你吃不吃？”
“等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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