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錘錘走回來，蹲在溫言言面前。
“我知道。”鐵錘錘聲音放的很輕，“那不全是你說的。”
鐵錘錘蹲在那兒接著說：“有一句可能是你的。你們誰幫過我。這句是你的。”
鐵錘錘站起來，拍了拍溫言言的肩膀：“撐不住就說。”
鐵錘錘出去了。
溫言言坐在床邊看著門口。
指尖還發涼。
剛才說了什麼？
“你們誰幫過我？”
這是自己想說的話？
溫言言分不清了。
話裡多少是別人的脾氣，多少是自己的委屈，根本弄不明白。
溫言言把臉埋進手掌裡。
以前溫言言教來訪者說先深呼吸。
現在溫言言自己深呼吸。吸進來的滿是別人的恐懼憤怒和焦慮，深呼吸一次就多灌進來一份。
這句話不好使了。
溫言言獨自坐在桌前。
油燈火苗跳動，牆上的影子晃了晃。
溫言言閉上眼調動共情之盾。
綠光從胸口泛起來。以前這光能把外面的情緒擋住。
現在擋不住了，綠光中間蔓延開一道裂紋，光在往外漏。
溫言言試著把綠光收回來。
收不回來。
裂紋變大，光在往外漏，情緒往裡灌。
溫言言喘了口氣，被嗆住了一樣。
桌上油燈晃的更厲害了。
溫言言體會到了關七七的情緒。關七七在城牆上，起碼兩百步遠，但溫言言左邊肩膀發熱。關七七在焦躁。
還有鐵錘錘，右邊肋骨隱隱作痛。心裡憋屈，想打人找不到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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