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碗寬在糧倉裡，手指冒著紫光摸過食物。萬物可食技能發動，糧草一筐筐搬出來。紫光比昨天短了一寸，食物的保質期也跟著縮了半天。
她把乾糧塞給傳令兵，嘴裡還在嘀咕。
“野菜餅保質期三天，先吃。窩頭能放五天，留到後頭。別搶，都有。”
有個傳令兵跑進來喘粗氣。
“大碗寬姐，北門扛不住了！”
大碗寬丟給他一袋乾糧。
“拿著。告訴錘姐，糧管夠。”
傳令兵轉身跑了。大碗寬看了一眼存糧，手在袖口搓了兩下。
夠是夠，只夠吃三天的。
糧倉外頭，一個本地老婦人帶著三個女人守在門口，幫著搬糧袋。老婦人的手很粗糙，搬起糧袋來手腳利索。
“姑娘，你管糧，我們幫你搬。”老太太開口，“老頭子說了，你們守城，我們也得幹活。”
大碗寬點了點頭。“行。搬大的。小的我來。”
有個流民小孩蹲在門口，盯著窩頭咽口水。她掰了半塊遞過去。
“吃吧。慢點。”
小孩接過來咬了一口，轉頭朝牆根喊：“娘！窩頭好吃！”
大碗寬看著小孩跑開，又搓了兩下袖口。三天，夠撐到敵人退了。
溫言言站在廣場中央，綠光鋪滿了整片空地。
士兵們的情緒往她身上匯聚。恐懼、焦慮、疲憊，順著光線穿過她的身體。
過濾完這波情緒，士兵們安靜下來。
角落裡蹲著個年輕士兵，手首發抖。溫言言走過去。
“先跟著我。”她說。
年輕士兵抬起頭。
“我…我害怕。”
“明白。”溫言言說，“害怕正常。你讓害怕穿過去就行。”
年輕士兵跟著做，手不抖了。
“去吧。”
士兵站起來，跑回城牆。
廣場邊，一個流民婦人抱著孩子縮在牆角發抖。溫言言蹲到她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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