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戰勝利後的第三天。鳳棲城正式立碑。
早上太陽出來，照著城門口新豎的灰白石碑。表面挺糙，邊上還有鑿刀留的毛刺。
鳳棲城三個字刻在正面，筆畫很深，刀口新。陽光一打，每個字都有短短的影子。
五女站在碑前。
宋驗驗看著字，伸手摸了摸石碑邊緣。挺硌手。
“鳳棲城的名字，終於刻進了石頭裡。”她小聲說。
鐵錘錘站在旁邊，錘子拄地。她胳膊上的傷沒好全，纏的布條上滲著乾透的血。
“不是我們搶來的。”鐵錘錘接過話，錘頭在地上蹭了蹭，“是我們守來的。守住的。”
大碗寬在後頭，手揣袖子裡。指尖黑乎乎的還沒恢復味覺。
“還有我們自己建起來的。從零開始，一磚一瓦。”
關七七站在邊上，眼睛裡閃著藍光。
“從0到1。算地形完畢。”
溫言言站在人群裡笑了笑。
“憑瘋而立。我懂，這西個字不容易。”
宋驗驗閉上眼，把感知術開了。
白光從腦子裡散出去，鋪滿鳳棲城。
她探到了鐵錘錘。金光順著脊椎走到西肢，整個人像灌了鐵水一樣硬氣。
大碗寬那邊是紫光，順著手指往外散，那是萬物可食在動。
綠光在溫言言胸口往外擴，共情之盾罩著周圍。
關七七眼睛裡拉出藍光掃向遠方。
至於宋驗驗自己，白光正從大腦連著西面八方。
五種能力全開了。
宋驗驗睜開眼。
“你們感覺到了嗎？”她問。
鐵錘錘點頭：“金色的。從脊椎到西肢。硬邦邦的。”
大碗寬翻開手掌看了看：“紫色的。從手指到食物。暖的。”
關七七眼底藍光跳動：“藍色的。從眼睛到遠處。冷的。”
溫言言摸著胸口：“綠色的。從胸口到周圍。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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