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那不是傳說中的東西嗎？”
“傳說怎麼了？人家姑娘們守了一夜城，不比傳說厲害？”
老頭想了想點頭：“也是。”
溫言言走到前面看字。
“鳳棲梧桐，鳳擇良枝而棲。”她輕聲說，“我們就是那棵梧桐。”
宋驗驗點頭。
“從今天起，這就是我們的信念。”
她看著大夥。
“不管遇到什麼困難。憑瘋而立。”
鐵錘錘舉起錘子。
“憑瘋而立。核心收緊。”
大碗寬跟著喊。
“憑瘋而立。家人們。”
關七七抬頭。
“憑瘋而立。版本確認。”
溫言言看著她們笑了笑。
“憑瘋而立。明白。”
小迷弟們跟著喊。
“憑瘋而立！”
流民和原住民也跟著喊出聲。
“憑瘋而立！”
聲音在城門、城牆、糧倉和廣場裡傳開。
宋驗驗站在碑前看著大夥，沒出聲。
她低頭看了眼刀刃上沾著的白石粉，把刻刀收了。
外面來了一陣馬蹄聲。
有個穿官服的騎馬過來停在門口，舉著卷竹簡。
“荀彧大人親筆信！送鳳棲城宋驗驗！”
宋驗驗接過來攤開。字寫得很工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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