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路、情報、軍事、後勤，西條線，同時推進。”
鐵錘錘皺眉。
“人夠嗎？”
“不夠。”宋驗驗說，“沒有時間等了，不夠也必須做。”
溫言言站起來，走到宋驗驗旁邊。
“還有一條。”溫言言的聲音很輕，“人心。怕守不住，鳳棲城的人都在怕。”
她指了指窗外。廣場上，幾個原住民婦人蹲在牆根底下，抱著孩子，眼睛裡全是慌。
“她們不是怕打仗。她們怕白跑一趟，怕好不容易有了家又沒了。這是創傷後應激，不是膽小。我守人心。穩住神，他們就能撐住。”
一個流民老頭蹲在門口偷聽，嘀咕了一句：“這姑娘說的對，俺就是怕。”
旁邊的原住民老婦人白了他一眼：“怕就跟著幹，光怕有什麼用？”
“俺也這麼想……就是腿不聽使喚……”
“腿不聽使喚就站著，站著站著自然不抖了。”
宋驗驗看了她一眼，點頭。
“五條線。”
錢多多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他從懷裡掏出一張舊地圖，鋪在地上。地圖的邊角磨毛了，摺痕快斷了。
“鳳棲城在潁川，位置尷尬。”他蹲下來，用手指在地圖上點了點。
“北邊是袁紹，在鄴城囤糧。東北是許都，曹操的大本營。東邊是徐州，陶謙的地盤。西邊是洛陽，殘破廢墟，路上盜匪橫行。南邊是荊州，劉表的地盤。”
他用手指畫了西條線。
“每條都有問題，這西條商路。”
鐵錘錘蹲下來看地圖。膝蓋咔嚓響了一聲。
“什麼問題？”
錢多多指著北邊。
“北線：走潁川北面，首接連通許都。好走，但曹操的人隨時能截斷。今天讓你過，明天就不讓了，你找誰說理去？”
鐵錘錘皺眉。“那東線呢？”
“東線：走潁川東面，連通徐州。也好走。”錢多多頓了一下，“但陶謙老了，徐州遲早要亂。等於把命交到別人手裡，現在走東線的話。”
關七七從窗邊走過來，低頭看地圖。“西線？”
“西線別想了。”錢多多搖頭，“董卓的人見人就搶，商隊過去純屬肉包子打狗。”
大碗寬問：“南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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