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呢？”她輕聲問，“咱們想要啥？”聲音很輕，可每個人都聽見了。議事廳的燈焰隨之猛地晃了一下。
大廳裡死一般的安靜。
這問題，沒人立刻回答。
鐵錘錘深蹲停住。關七七的炭筆停在半空。大碗寬搓圍裙的手不動。錢多多的算盤珠子卡在指縫間。
看著溫言言，宋驗驗沒挪眼。
宋驗驗說：“咱們想要的？是活下來，踏踏實實按咱們的規則玩！”
溫言言的手從胸口放下來。綠光徹底滅了。
“他們的恐懼是真的。”溫言言說，“我們的恐懼也是真的。但我們絕對不能被淹沒！滿寵來了，我也能感覺到他的情緒，他可不是鐵板一塊。”
“按咱們的規則。”她重複了一句。
“對。”宋驗驗說，“不是曹操的規則，也不是袁紹的規則。是咱們自己的規則！”
走回桌邊。
“兩邊都不選。只做生意。”
角落裡，大碗寬首接站起身。
大碗寬問：“所以咱兩邊都不選，踏踏實實只做生意？這路子真走的通？”
“對。”宋驗驗說，“做生意是底線。不選邊是策略。”
大碗寬想了想。
“要是滿寵來了咋整？”
“來了就談！”宋驗驗說，“47道令，再來一遍。”
鐵錘錘站起來，錘柄重重杵了一下地面。
“來啊！審就審！咱們又不是犯人。”鐵錘錘攥緊了拳頭。
錢多多撥了一下算盤。
“姐你放心，這玩意我買過，便宜的很！”錢多多咧嘴一笑，“滿寵來審，那就讓他審。審完了照樣做生意。賬我早算過了，絕對虧不了。”
算盤珠子又撥了一下，噼啪作響。賬本上的油漬多了塊，他一邊算一邊吃，手指上的油首接蹭到了紙上。紙上的字被油浸開了一小塊，他瞥了一眼，沒擦。
鐵錘錘笑了。錘柄再次杵了一下地面，石板上咚的一聲。
“47道不夠就94道。”鐵錘錘的嘴角一翹，“我數的過來。”
關七七也笑了。揉了揉太陽穴，手指按上去的時，能感覺血管在猛跳。
關七七說：“變數太多咋辦？砍！跑不動？那就簡化。看一個就行。”
鐵錘錘白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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