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寵被拒了三次。
第一次，宋驗驗說“在忙”。
第二次，鐵錘錘站在門口。錘柄橫著，沒說話。滿寵看了她一眼，轉身走了。
第三次，大碗寬端著一碗粥出來。
“家人們，快喝了粥再談。”
滿寵的臉沒變。但他的手指在袖子裡動了一下。
鐵錘錘注意到了。她眯了眯眼。“他袖子裡有東西。”
“筆。”宋驗驗說，“他在記。每次被拒，他都在記。”
“記什麼？”
“記我們為什麼拒。”宋驗驗說，“他不是來談條件的。他是來審訊的。被拒三次，比被接見一次，能看出更多東西。”
鐵錘錘錘柄杵了一下地面。“那我下次拒的更狠一點？”
“不用。”宋驗驗說，“三次夠了。第西次，見。”
第三天傍晚，滿寵走了。回許都覆命。
大碗寬嘀咕了一句：“大夥兒，審訊專家被拒了三次，這要是首播，彈幕得刷主播不線上。”
一週後，鳳棲城終於是獲得了喘息歇氣的時間。
曹操忙著集結諸侯。討董聯軍正在組建，曹操是發起人之一。所有精力都放在了這件事上。鳳棲城可以等。
袁紹的探子活動也減少了。他轉向了其他目標。鄴城傳來訊息，袁紹在跟韓馥談糧草供應，沒空管鳳棲城。
議事廳裡，宋驗驗看著最新的情報簡報。牆上的地圖又換了。諸侯的位置越來越多，密密麻麻的標記，比上週首多了一整倍。
“他們暫時不會動鳳棲城了。”宋驗驗放下簡報。
鐵錘錘靠在門框上。
鐵錘錘問：“為什麼？”
“因為董卓比鳳棲城重要。”宋驗驗說，“曹操要集結諸侯討董。這是他現在最優先的事。鳳棲城可以等。”
鐵錘錘問：“袁紹呢？”
“袁紹要當討董聯軍的盟主，他也在忙。”宋驗驗的手指在袖口上繞了一圈，“鳳棲城在他的優先順序裡排不進前十。”
溫言言說：“他們要是解決了董卓，再來處理我們。”
大碗寬問：“這意思是咱們有時間了？”
宋驗驗點頭。
宋驗驗說：“對。但只是暫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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