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拍響桌子，大碗寬站起身，碗跟著跳起，粥濺出幾滴。圍裙角全揉皺了。
“家人們，明白了，絕了。”大碗寬嗓門扯得挺大，“不是擱這兒混日子，是不退。”
衝她點頭，鐵錘錘說：“對，不管前面是啥妖魔鬼怪，咱們接著。”
算盤一撥，珠子噼啪響。
“接著。”錢多多聲音極平。
按了按手腕，溫言言的綠光亮起：“接著。”
手指在桌上輕敲，宋驗驗開口：“接著。”
關七七看著鐵錘錘。
鐵錘錘也看著她。
兩人對視許久。
關七七笑了，笑的終於想通了難題。
“成，沒毛病，聽懂了。”看著鐵錘錘，關七七說，“不是不幹，是換個路子。不是不改變，是不拉倒。”
“能力衰減，就拿衰減後的能力幹。變數之眼建不全模型，就建簡化的。資料不夠，拿經驗湊。不對。”
頓了頓，她接著說。
“不是拿經驗湊，是你們湊。”
“冷卻時間，輪換，精準使。”看了一圈，她繼續道，“該下死力氣的時候下，該省的時候省。但不能退。”
錘柄猛杵地面，鐵錘錘應聲：“不退。”
五個人齊聲吐出這兩個字，動靜不大，卻極穩。
門外，倆守衛對視一眼。
“使勁。”其中一個壓著嗓子說。
“啥意思？”
“不清楚，聽著就不好惹。”
挺了挺胸，另一個守衛點頭。
窗外，天光從東邊滲入，灰白的，照著桌上那碗涼粥。
默默遞上一碗熱粥，大碗寬沒吭聲。
接過來灌了一大口，鐵錘錘抹抹嘴：“好喝。”
鼻子一皺，大碗寬樂了：“那必須的，萬物可食。”
鐵錘錘跟著笑，額頭的汗還沒幹，陽光下首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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