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城牆上風很大。
五人站著，誰都沒說話。鐵錘錘的錘柄杵在垛口，風把短髮吹的亂七八糟。宋驗驗站在旁邊，手指搓著袖口，白光暗的幾乎看不見。關七七靠著牆，指尖木炭轉了一圈又停下。溫言言手按胸口，綠光微弱閃動。大碗寬捧著碗，粥涼了，沒喝。
北邊塵土沒散。荀彧的使者在城外等了一宿。
昨晚的話不用再掰扯。該說的全說了。
午後，五人回到情報室。
這回不是討論問題。是立規矩。
門關著，窗戶開著。陽光照進來，落在桌上，簡報和地圖照的發白。
新策略整理成文，宋驗驗挨個往下念。
“關七七。變數之眼做方向判斷，找破綻。目標是研究穿越規則，揪出漏洞。”
關七七點頭。“昨晚扒出三個疑似。今天驗。”
“鐵錘錘。鋼鐵意志做爆發，一擊定勝負。得擴軍備戰，鳳棲城有足夠的實力下場玩。”
錘柄敲了敲地面，鐵錘錘開口：“爆發力訓練，我熟啊。誰拉胯我操練誰。”
“大碗寬。萬物可食做精準投放，儲存釋放。目標是死磕後勤，不管出啥事，鳳棲城不能餓死人。”
大碗寬皺皺鼻子。“廚房歸我。誰餓找我。”
“溫言言。共情之盾做定向感知，摸清底牌。目標是穩住人心，讓城裡人知道自己為啥拼命。”
溫言言嘴角一勾。“人心的事，我兜著。”
“我。感知術看大局，玩家思維玩轉規則。目標是繼續鋪情報網，把所有玩家的底牌看個底兒掉。”
自己點了點頭。沒多廢話。
“從今兒起，鳳棲城按玩家的規矩來。”宋驗驗說。
攥了攥拳，鐵錘錘開口：“練。”
木炭轉了一圈，關七七說：“驗。”
算盤撥了一下，珠子噼啪作響，錢多多道：“算。”
捧著乾糧，大碗寬接話：“幹。”
溫言言嘴角一揚：“守。”
宋驗驗掃了一眼。五個人，五個字，五種活法。
轉身走到門口，推開門。
陽光照進來。刺眼，暖和。
馬小快、牛大壯、孫算盤、周耳朵、趙小禾站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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