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瞪它一眼。“你也吃飽了撐的。”
紙摺好，宋驗驗收進抽屜。
走到窗邊，望著鳳棲城。
城下商隊來往，車輪碾過石板發悶。城牆哨兵巡邏，甲片叮噹響。校場操練聲又起了。趙小禾帶著種地組走方陣，步伐整齊，動作利落。
一切都在運轉。
但宋驗驗清楚，真格的考驗還沒到。
荀彧的使者進了城。
曹操的兵兩週後到。
袁紹的糧車往南走。
陶謙的兵往北瞅。
西面都是下棋的。
鳳棲城是最小的棋子。
可她們是玩家。
玩家不需要最大。走對每一步就行。
正想著，門外傳來急促腳步聲。
馬小快衝進屋，滿頭大汗。鞋跑丟一隻，沒回頭撿。
“宋姐！”
宋驗驗轉身。
“出啥事了？”
喘了幾口氣，馬小快手撐門框，指關節咔咔響。
“周耳朵剛從許都傳回的訊息。”
臉色發白，他看著宋驗驗。
“曹操調往潁川的兩千人，到邊界了。”馬小快喘著氣，“荀彧的使者放話，曹操要求鳳棲城十日內給答覆。”
大廳死寂。
兩千人。
不是駐防。
是動真格的。
宋驗驗看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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