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人在清理穿越者！
圍城解除，己經過了三天。
情報室裡，牆上被字寫得滿滿當當。
漢字是一個沒有，全特麼是符號。箭頭、圓圈、叉號、波浪線，整面牆爬得密密麻麻。中間畫的大圈裡，寫著許都兩字。十幾條線從許都往外延伸，線末端連著的小圈裡，標滿了地名和數字。
牆前面站著關七七，手裡捏著根炭筆。炭筆指尖轉兩圈，懸在半空。
到底在看什麼？她在看。
瞳孔深處，變數之眼亮了一下。藍光雖說比圍城那會兒暗點，好歹比三天前亮了些。能力不是在恢復嗎？衰減百分之三十，每天能拉回百分之一。慢是慢了點，好歹在充。
牆上的符號，被藍光一一掃過。每一條線，每一個圈，每一個數字，都在她眼裡重新歸位。
是錢。
她在查資金流向。錢在暗處走，摸不著，但總有露馬腳的時候。
兩千人，三支軍隊圍城，每天糧草少說六百石，佣金起碼五十金。三天砸進去一百五十金。這錢難道是天上掉下來的？絕對有人掏了腰包。誰付的錢？她非得揪出來不可。
“等一下啊姐姐，我算算！”
角落裡坐著孫算盤，算盤打得噼啪響。面前攤著的舊賬，全是錢多多從鳳棲城賬房翻出來的。鳳棲城跟周邊鎮子的貿易往來，關七七讓他查查裡頭的貓膩。
算盤響了半天。噼啪噼啪的，真震耳朵。
“算出來了姐姐！”他抬起頭，眼睛放光，“潁川周邊有三個鎮子的商鋪，全在圍城前三個月突然關門了。一家兩家就算了，整個鎮子的商鋪居然全關了！”
關七七猛回頭。
“哪三個？”
“陽翟、長社、襄城。”孫算盤掰手指頭，“都在許都到潁川的道上。關門日子，不偏不倚正好圍城前三個月。”
牆上，被關七七畫了三個圈。陽翟、長社、襄城。三個鎮子連起來，正好從許都通到潁川。
“商鋪關門，不就是資金撤了嗎？”炭筆停在半空，“資金撤了，肯定在集中資源。集中資源幹嘛？”
“圍城啊！”孫算盤喊。
關七七點頭。可眉頭卻一點沒松。
“不對勁。”她皺起眉。
孫算盤首眨巴眼。
“哪兒不對？”
“僱傭兵和糧草，圍城只要這兩樣。提前三個月撤商鋪幹嘛？”炭筆在仨圈裡來回劃拉，“撤商鋪是為了掩護資金流向。這筆錢哪來的？人家壓根不想讓人知道！”
轉身盯著牆上的情報圖。
“絕不是曹操！”關七七說，“許都官庫走的才是曹操軍費，用得著撤商鋪？袁紹隔得遠。劉備那窮鬼更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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