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半前。陳留白鶴幫。一百五十號人。一樣的手段。一樣的死法。一批接一批的往死里弄，真特麼造孽。”
手指懸在桌沿。
“他們擱這兒清理啥呢？”宋驗驗死盯著關七七。
關七七迎上目光。
“哪是清理啥東西。”聲音發沉，“是清理誰！”
走到窗根前，望向外頭。天眼瞅著黑了。城牆火把點了起來，一明一暗，透著詭異的規律。
“青石寨、銅陵城、白鶴幫。”手指在牆上劃拉，“這仨勢力，能有啥共同點？”
“啥共同點？”宋驗驗問。
“全是突然冒出來的！”關七七猛轉頭，“青石寨三年前建，銅陵城兩年前起，白鶴幫兩年半前拉的旗。全非本地人。外來戶紮根建勢，被圍，死絕。”
宋驗驗眼神發首。
“你到底想說啥？”蹭著下巴。
炭筆頓住。
“他哪是在找咱們的茬。”關七七輕聲說，“他在定向清理。鳳棲城不過是名單上的新一筆罷了。”
手指僵在手背上。
情報室裡死寂一片。光剩外頭的風聲和城牆腳步聲。
“穿越者。”宋驗驗輕聲吐詞。
關七七猛點頭。
“這仨勢力，大機率全是穿越者。起碼特徵對得上。空降兵，不是本地人，帶特殊本事，拉幫結派。”
手指在桌沿使勁蹭。白光首閃。
“東方朔。”宋驗驗壓著嗓子，“這老小子要是穿越者，那這幫清道夫，出現得可比他早多了。”
退回牆根。
“這第三方勢力，就是專門來清理穿越者的。咱們算老幾？咱們不過是最新的一波罷了。”
一屁股坐回凳子。手裡裹著布條，指尖白光亂跳。腦子裡全亂了。
許攸的話冒了出來。他絕不是頭一個穿越者。有些穿越者不就這麼憑空沒了嗎？不是捲鋪蓋跑了，也不是死了。就是沒了。連根拔起。現在算摸出門道了。哪是沒了？是被物理清理了！
“還有件更邪門的事。”關七七開腔。
宋驗驗猛抬頭。
關七七挪到最破的那張紙前。紙快碎成渣了，邊角發黑，字跡糊成一團。
“這可是我從檔案室最底下刨出來的。”聲音都抖了，“漢武帝時期。元封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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