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路斷了。收入歸零。糧草只夠三個月。
不選邊的代價，比預想的來得快。
又一週後。
上午。賬房。
錢多多急匆匆的衝進來，算盤差點掉地上。他的鞋跑掉了一隻。左腳的。
“宋姐！南邊的商隊全走球了！”
宋驗驗看著他的腳。
“鞋呢，你的？”
錢多多說：“跑掉了！拉倒吧顧不上！”
“上週也跑過一隻。”
錢多多說：“左腳鞋松！右腳的不松！”
宋驗驗放下手裡的竹簡。
宋驗驗問：“全走了，真假？”
“全走了。”錢多多的聲音有點抖，“說是曹操的人打了招呼，誰敢走咱們鳳棲城的路，就別想走許都的路。”
錢多多翻了翻賬本。
錢多多說：“壟斷。兩家都在搞壟斷。”他翻開賬本，手指在紙上一行一行的劃，“曹操的人打招呼。袁紹的人繞了路。兩家不約而同，絕非巧合，是算過賬的。”
宋驗驗手指在桌沿停了一下。
“曹操的商隊呢？”
“繞道了。”錢多多說，“不走鳳棲城了。從東邊繞一大圈，多走三天，但安全。”
宋驗驗站起來，走到窗邊。
“袁紹那頭呢？”
“袁紹的糧草商路也斷了。”錢多多翻開賬本，“那幫人找到了替代路線，從鄴城首接到陳留，不經過鳳棲城。”
算盤珠子響了一聲。
“宋姐，這個月收入歸零，糧草只夠三個月。”
宋驗驗沒說話。
她看窗外。鳳棲城的街道上，商隊比上週少了一半。以前每天十幾支商隊經過，現在只有三西支。大商隊全走了，只剩小商隊。
怕得罪曹袁兩家。誰都不想惹麻煩。
關七七走到桌邊，把分析攤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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