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都孤立咱們，商會快扛不住了。”
“但咱們還是鳳棲城。”
鐵錘錘看著她。
“要是選曹操呢？”
“那咱們就是曹操的鳳棲城了。”宋驗驗手指在袖口繞一圈，“不是咱們自己的了。”
“選袁紹呢？”
“那就是袁紹手裡的棋子。”宋驗驗說，“連城都不算。”
風從城牆吹過來，帶著泥土味。
鐵錘錘沉默一會兒。
“那咱們咋整？乾等啊？”
“等他們打完董卓。”宋驗驗看窗外，“等他們需要咱們。”
“打完董卓還是不需要咱們咋辦？”
宋驗驗轉頭看她。
“那讓他們需要咱們不就行了？”
鐵錘錘手搭在宋驗驗肩上。
“核心收緊。”鐵錘錘壓低聲音，“鳳棲城死都不退。”
宋驗驗沒接話。她的手指在石磚停一下，攥緊了。
城牆下，老更夫敲梆子路過。抬頭看一眼城牆上倆女人的背影，低頭敲梆子。
“咚。咚。”
老張嘟囔一句：“上邊的人不睡覺，下邊的人也睡不踏實。”
夥計問：“老張，她們叨叨啥呢？”
“聽不清。”老更夫搖頭，“但看那架勢，要跟誰幹仗。”
“跟誰幹？”
“跟誰都是幹仗。”老更夫敲下梆子，“反正不是跟咱們。麻溜走吧。”
夥計跟上去，回頭看一眼城牆。“老張，你說她們頂得住不？”
老更夫沒回頭。“頂不頂得住，瞎操心個球。”
“那操心啥？”
“操心明天的早飯。”老更夫敲梆子，“寬姑娘發話了，明天施粥。有粥就餓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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