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錘錘嘀咕了一句：“一問三不知，你這變數之眼是擺設嗎？”
關七七沒抬頭。“訊號不好，看不清。”
鐵錘錘沒好氣地說：“你那破訊號什麼時候好過？”
宋驗驗坐在主位上，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一下。這是她在驗屍臺上的習慣。
“情報呢？誰下的令？”
關七七搖頭。
“兵力呢？”
孫算盤手裡的算盤珠子打的噼啪作響。
“斥候回報，東門外騎兵大概五百，步兵大概一千五。總計約兩千人。”
他抬起頭。
“咱們這邊就三百。兵力對比一比七。”
他又抬頭看了看五個女人。一個嚼餅的，一個畫地圖的，一個手指敲桌沿的，一個碰手腕的，還有一個站在門口手搭刀柄的。
“你們……就不慌嗎？”他問。
鐵錘錘白了他一眼說：“慌。但再慌也得守著啊！”
大廳裡沒人說話了。
一比七。
錢多多的手心首冒汗。他把手在衣襟上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
“糧草咋辦啊？”他聲音有點發抖，“按這個消耗速度……”
大碗寬從角落裡冒出來，手裡還攥著半塊幹餅。
“糧草的事包在我身上。”大碗寬嘴裡嚼著餅含糊不清地說，“城裡還有三口缸的鹹菜疙瘩，城牆根的野菜我昨天都瞅過了，全都能吃。”
趙小禾從門外探進頭來。“大碗寬姐，我昨天在校場後頭也看見野菜了。不知道能不能吃呢。”
大碗寬看了她一眼。“你嘗過了？”
“沒呢。”趙小禾縮了縮脖子，“我哪敢啊。”
“下次看著了告訴我一聲。”大碗寬把餅嚥下去，“家人們啊，不認識的野菜可別瞎對付。認識的我來吃第一口！”
趙小禾點了點頭又縮回門外。門外傳來牛大壯的聲音：“找啥呢？”
趙小禾的聲音傳進來：“野菜。”
牛大壯的聲音：“哦，那使勁找。”
孫算盤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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