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唄。”
“查到了，鳳棲城可就瞞不住了。”
宋驗驗的手停在袖口，盯著那圈。官渡送糧幫曹操，暴露鳳棲城。
代價不小，但總歸比另外三個小。
“讓他查。”宋驗驗說，“查到了，咱們就不是暗棋，是明棋。”
“明棋自有明棋的走法。”嘴唇彎起。
宋驗驗看著她。關七七臉白、嘴幹、眼圈重，但嘴角翹著。
“官渡。”放下竹簡，“就定這個了。”
夕陽西落，五人站在城牆。
不在議事廳，在城牆。北風吹來，挺冷，帶著泥土和乾草味。
竹簡攤在垛口上。西個圈，炭筆劃掉前三個，剩第西個。
“官渡。”關七七聲音穩，“這槓桿點。”
鐵錘錘瞅著那圈，手搭在垛口。
“咋影響？”鐵錘錘問。
“送糧草。”關七七說，“曹操缺糧，咱們送。”
鐵錘錘手指停在垛口。
“打住。”聲音沉了一度，“給曹操送糧？”
“對。”
“他的兵可是圍過咱們的城！”聲音更沉，“上個月他那斥候還在城外溜達呢，忘了？”
“沒忘。”關七七說。
“沒忘你還上趕著送？”指關節咔咔響，“那幫鱉犢子恨不得踩死咱們，現在給他們送飯吃？收緊核心就為了給仇家填肚子嗎？”
北風呼嘯。石頭冷硬。
宋驗驗站在關七七旁邊沒吭聲，等著。
大碗寬抱著茶壺。不是續茶，是抱著取暖，哪怕壺裡是涼水。
“送糧草？”大碗寬也納悶，“他的人圍過咱這兒。”
“可要是曹操贏了，觀棋者哪裡還有機會？”炭筆停在竹簡上，“觀棋者才是真仇家。”
鐵錘錘張了張嘴，合上，又張開。
“意思是，幫曹操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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