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凌蒼還沒下來，從早上回來後就首接上了樓，到現在都沒出房門。
齊傾城從門口走進來的時候，姜如霜抬頭看了她一眼。
“你沒去局裡？”
“去了，又回來了。”齊傾城換了拖鞋走過來，在沙發另一頭坐下，“高盛東的案子己經移交省廳了，袁家父子也正式批捕了。剩下的事局裡在辦，不需要我守著。”
姜如霜看著她：“他呢？”
“樓上。”齊傾城頓了頓，“回來之後就沒下來。說是睡覺，但我剛才路過門口聽見他在打電話。”
姜如霜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廚房裡水聲停了，洛雨墨擦著手走出來，在圍裙上擦了擦，小步跑到客廳，壓低聲音：“如霜姐，你看到新聞了嗎？”
“看到了。”姜如霜拍了拍身邊的沙發，讓她坐下，“沒事了，都結束了。”
洛雨墨坐下，攥著圍裙的邊角，過了好幾秒才輕聲問：“那陸大哥以後……是不是不用再一個人半夜出門了？”
齊傾城偏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動了一下。
“應該不用了。”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三個人同時抬頭。
陸凌蒼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色T恤走下來，頭髮有點亂，像是剛洗過臉。
他走到客廳中央，掃了一圈坐在沙發上的三個人：“都看我幹什麼？”
姜如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看看你有沒有變成新聞人物。”
陸凌蒼走到廚房，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轉過身。
“新聞怎麼說？”
“說高盛東被抓了，省城馮家的大少廢了。”齊傾城說，“沒提你的名字。”
陸凌蒼點了點頭，端著水杯走到客廳，在單人沙發上坐下。
“那就行。”
洛雨墨站起來：“陸大哥餓不餓？我去給你熱飯。”
“不餓。”他喝了口水，“下午想出去走走，你們誰去？”
“我去！”洛雨墨第一個舉手。
“我也去。”姜如霜放下茶杯。
“我回局裡還有事。”齊傾城站起來，走到門口換鞋的時候回頭看了他一眼，“晚點回來吃飯。”
陸凌蒼衝她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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