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瞬間炸開了鍋。
有人站起來往舞臺側面張望，有人舉著手機對準那個方向放大畫面，有人使勁拍著旁邊同學的肩膀問“哪個哪個哪個”。
法語系的幾個女生抱著課本尖聲喊了句“陸老師我愛你”，聲音穿透了音樂和臺詞，在廣場上空迴盪了好幾秒。
韓夢瑤演完最後一幕，謝幕的時候沒有急著下臺。
她站在舞臺中央，側過身，朝幕布側面的陰影處彎了一下嘴角，幅度很小，但剛好被前排幾個舉著手機的人拍到了。
沈聽雨站在她旁邊，也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然後低頭笑了一下，轉身牽著她一起走下了臺。
掌聲是從舞臺正下方最先湧上來的，然後向西周蔓延，像海浪一樣鋪滿了整個廣場。
有人吹口哨，有人站起來鼓掌，有人扯著嗓子喊“再來一段”“陸老師再念一句”。
姜如霜坐在評委席上，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
她把水杯放下，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螢幕上是她剛錄的一段影片，畫面裡舞臺側面的陰影處，那道靠在支架上的人影單手舉著話筒，另一隻手插在褲兜裡，姿態鬆散得像是在自家客廳裡哼歌。
陸凌蒼從舞臺側面繞出來的時候，被七八個學生堵在了臺階下面。
趙猛第一個衝上去，一把攥住他的胳膊：“陸哥你什麼時候會的法語配音？！你剛才那段是即興還是背過稿子？”
“那段臺詞是原劇本里寫的。”陸凌蒼把話筒遞還給旁邊的工作人員，“你們配樂換了節奏，我順著節奏調整了一下語速，把最後那兩句斷句改了改，讓語氣跟你們的動作對上。”
“你把人家的臺詞改了？！”趙猛眼睛瞪圓了，“你改完還念得那麼順？！”
“改兩句臺詞有什麼難的。”陸凌蒼拍了拍他肩膀，“你先把那聲‘陸哥’練順了，下次來給我當助手。”
趙猛愣了一瞬，然後整個人像被點了火的炮仗，猛地轉身朝後面的同學喊：“聽見沒有！陸哥說讓我給他當助手！”
法語系的展位那邊己經擠滿了人，有來打聽法語系課程的，有來問配音老師是哪位的，有幾個大一女生舉著手機擠到人群前面，對著陸凌蒼的方向拍了又拍。
韓夢瑤換了件外套從後臺出來，站在人群外圍，沒有擠進去。
她看著被學生圍在中間的那道身影，雙手插在兜裡，嘴角翹了一下又壓平，然後轉身往展位那邊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沈聽雨從另一邊走出來，手裡還抱著剛才那捲書。
她走到陸凌蒼不遠不近的地方站定，等著周圍那群學生稍微散了一點，才往前走了半步。
“剛才那段配音，”她聲音輕得像怕打擾什麼，“是臨時想的嗎？”
“也不全是。”陸凌蒼看著她，“來之前翻了翻你們的劇本，記得差不多。”
“你看了劇本就記住了？”
“嗯。”
沈聽雨看著他，彎了一下眼睛。
“那你下次記得提前說一聲。”她說完這句，轉身往展位方向走了，步伐比平時輕快了幾分。
姜如霜從評委席上走下來了，路過陸凌蒼身邊的時候停了一步，壓低聲音：“你這下可真成全校名人了。論壇首頁剛才己經刷了三條你的帖，標題寫的都是‘法語系新晉男神’。”
”？條幾了發你“，著看蒼凌陸”？呢你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