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看著他，好一會兒才說：“我也永遠愛你。”
陸時安沒接話。辦公室裡靜著，窗外那首歌還在放，聲音小下去。
他坐了一會兒，把筷子往她那邊推了推。陸晚低下頭，繼續吃飯，湯不燙了，她喝得慢。
陸時安目光落到茶几邊上的檯曆，下週五，六月二十一號
陸晚的生日。
說是生日，其實是爸媽把她接回來的那天，小時候家裡還過，後來她工作忙，這幾年沒再提過。
看到陸晚吃完東西后，陸時安忽然問了一句：“你最近胃好點了嗎？”
“好多了。”
“確定嗎？”
“確定，胃痛都是上個月的事了。”
“上個月的事也是事。你要是忙得沒時間做飯，我給你送也是一樣的。”
陸晚的手指搭在膝蓋上，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你今天跑一趟不累？”她問。
“燉個湯又不費事，你吃上了就行。”
他坐回她對面，將吃完的碗筷收拾好，“你最近都吃什麼了？”
“外賣或者出去吃，有時候忘了吃。”
陸時安皺了下眉，沒接著往下問。過了幾秒，他說：“專案什麼時候結束？”
“下週三之前。”
他點點頭。又過了一會兒：“忙完了想幹什麼？”
“睡覺，偶爾看個電影。”
“在家看還是去電影院？”
“家裡，懶得換衣服出門。”
陸時安“嗯”了一聲，沒再說話，他偏頭看了眼窗外，雲己經散開了。陸晚以為他問完了，剛要站起來收拾桌子，他又開口。
“下週五有空嗎？”
陸晚看著他：“怎麼？”
“我去幫你做頓飯吧。”
“不是剛吃了嗎。”
“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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