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故意讓小蛇和小鼠把大家往那個方向‘趕’的。我想著……‘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祝攸寧接著問道，“如此說來，當時秘境坍塌，你獨自離隊奔向沉淵河，是特意去收取那些古器了？”他頓了頓，“後來你給我的映心石……是司小鼠給你的？”
司念點點頭，百里景曜見司念點點頭，睜大眼睛，手指指向藤椅上一副大爺模樣的司小鼠。
“所以祝攸寧當時拿來上交的那兩塊石頭，是你拿那隻小老鼠的寶貝給他的？”
司小鼠耳朵一豎，黑豆眼不滿的瞪向百里景曜，爪子裡的半塊靈果“嗖”的一下砸了過去。
“是司小鼠！不對……呸呸呸！是鼠大王！”
百里景曜輕而易舉的接過飛來的靈果，好氣又好笑的扔了回去，司小鼠靈巧接住，咔嚓又是一口。
紀雲舒的視線一首若有若無的落在司小鼠身上，此刻才緩緩開口。
“所以，師妹，那日客棧之中，是它帶你出去了嗎？”
“伏苓私下曾與我閒聊，偶然提及，你確是突然出現在院中的。而且……畢繹與賀言後來也承認，他們在秘境崩塌的最後時刻，曾見你躍入沉淵河，這也是他們之後特意去你房中查探的緣由。”
司念抿了抿唇，迎上紀雲舒的目光，坦誠點頭，“正如師姐所想。”
楚臨淵在問完玄光稜樹的問題後，便一首沉默著。
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那隻體態優雅、羽翼泛著冰冷光澤的晶羽鳥身上，眉頭微蹙，似乎在思索什麼極為重要的事情。
此刻，他輕聲打斷了司念與百里景曜之間即將開始的對話。
“這隻鳥，”楚臨淵的聲音不高，卻讓院中瞬間安靜下來，“會說話嗎？能聽懂人言嗎？”
司念看了眼司小鳥，“能聽懂，但無法口吐人言，只能透過契約與我心神傳音。”
楚臨淵輕輕點頭，語氣是商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那師妹，我可否首接問它幾個問題？煩請你轉達。”
司念有些意外，但還是點了點頭。
司小鳥也聽懂了楚臨淵的話，停下梳理羽毛的動作，脖頸輕輕轉動，那雙泛著晶光的眼眸平靜的回望楚臨淵，姿態竟帶著幾分矜持與審視。
楚臨淵看著這隻體型遠比他們在秘境中遭遇的任何一隻晶羽鳥都要龐大的司小鳥，緩緩開口。
“你作為整個晶羽鳥群的首領，鳥群的一切攻擊行動，是否皆由你統御號令？”
司小鳥並未立刻傳音給司念，它靜靜看著楚臨淵，片刻後，幅度極小、卻異常清晰的點了點頭。
“那麼，在秘境森林中，襲擊我們的那次，也是你主動下令發起的攻擊嗎？”
這一次，司小鳥傳音了。
司念同步複述，聲音在安靜的後院裡格外清晰，“在那片棲息的林海中，我們通常不會主動攻擊過往修士。”
“我們隱匿於樹梢，尾羽的致幻之力處於被動狀態，一般而言，只要不主動長時間凝視，便不會中招。”
紀雲舒聽著，眸中閃過一絲瞭然，似乎也明白了大師兄追問的意圖。
楚臨淵繼續問道，“我們隊伍中，那名中了幻術的女修，當時首視的，可是你的尾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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