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厲害的擒妖師。”阿茸仍舊怯生生,但沒有方才那般怕沈顧川,她清了清嗓子,雙手叉腰試探道,“就是玉米棒子,怎麼了,你是不是沒見過?”
“屬實沒見過。”沈顧川見阿茸如此機靈,嘴角不自覺勾起,“這些日子,多虧你們陪著蘅知。”
“還有昭夜公子!他對蘅知姐姐也很好,我得承認,雖然我也很喜歡蘅知姐姐,但還是比不上昭夜公子那般厲害。”阿茸看了幾眼昭夜,小聲嘀咕。
誰知此言一齣,方才還說要謝她的溫潤人族男子,臉色霎時變得難看。
“時辰不早,咱們先下山吧。”蘅知亦隱隱覺出不對。
昭夜和沈顧川之間,似乎有些微妙。
“你們要趕路?”沈顧川甚是配合。
蘅知瞄了昭夜幾眼,見他沒有制止,加之心中並不排斥沈顧川,此前那道聲音,甚至隱隱冒了出來,還有些雀躍。她更加篤定,沈顧川應該是自己人。
就是沈顧川方才初見她的那股視線,分明帶著熾熱,她有些經不住。如果她沒看錯……
“是,我們正準備出發,去九嶷城。你可要一道?”蘅知拉著阿茸,走在前頭,生怕對視過多,被沈顧川察覺不對。
“我自要一道。蘅知,我……我不會再讓你獨自一人了。”沈顧川的聲音,從她背後響起,甚是輕柔,但堅定。
“好聽的話,誰都會說。”昭夜雙手負於身後,不經意間,走到他二人中間。
“那,此番黑袍人之事,你知道多少?”蘅知眉頭挑起,只覺太陽穴生痛。
“略有耳聞,村長提過幾句。”沈顧川頓了頓,“我甚至在祠堂察覺到了死氣。”
蘅知會意,興許是村長對沈顧川還是心存疑慮,沒有全盤托出。
她晃了晃頭,自己怎就沒由來打算完全信任他,就憑著心底那股……感覺?
還是因為昭夜也信任他?
“確實有過死氣。”蘅知有些出神,有一搭沒一搭,扯了幾句。
“蘅知姐姐是不是累了,我來說吧!我也練練嘴皮子!”阿茸回頭,多看了沈顧川幾眼,原來擒妖師也沒那麼可怕。
下山路上,除了阿茸一張小嘴說個沒完,餘下三人,心思各異。
“阿茸真厲害,前因後果,無一錯漏。回頭我給你買冰糖葫蘆。”蘅知颳了刮阿茸的鼻尖,側目瞄向沈顧川。
“隱世之地有難,我更要一道。再者,尋找餘下幾個妖族,十分緊迫。”沈顧川試探性地看向蘅知腰間,眉頭緊鎖。
竟沒有絲毫靈氣流轉的模樣。難道主人失憶,這布袋也會隨之休眠?
蘅知亦察覺到沈顧川的視線,她佯裝轉身,自然擋住布袋。
“既然如此,趕緊登船,別耽誤了。”蘅知趕忙招呼。
有昭夜和蘅知二人引薦,聞心堂巴不得多一位幫手,無人質疑沈顧川。
上船後,聞心堂的弟子立馬揚帆起航。
立於船尾,同聞心堂諸位揮手告別,蘅知轉身去了船頭。
。去上了跟,狀見川顧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