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盒子塞我懷裡說完就走,耳朵紅撲撲的。
我心裡湧起股酸脹來。
這世上,原來有人會認真記下我的過敏源。
許非墨打來電話那天,我正在醫院掛水。
連熬半月犯了胃病,疼得直不起腰。
是謝逾之把我背到急診室的。
“知許,你什麼時候回來?暖晴出事了。”
“她被病人投訴說態度不好捱了處分,哭了一天誰勸都不好使。”
“你跟她關係不是還行嗎?給她打個電話勸勸。”
這人多好笑,到底要裝傻充楞到什麼時候。
“許非墨,我在醫院掛水,沒空管你的閒事。”
他嘟囔聲沒了底氣,“你怎麼不告訴我?”
“你問過我嗎?這三年哪次你主動問過我今天過得怎麼樣?”
“哪次你能發現我瘦了,生病了,不開心了?”
沉默像堵牆一樣橫在我們之間。
“知許!!”他慌了,急切地想要解釋,可我不想再拉扯。
“不用說了,我都知道答案。”
謝逾之這才進屋把保溫桶放床頭,“皮蛋瘦肉粥,趁熱喝。”
隨後又掏出暖水袋塞我懷裡,“捂著胃,彆著涼。”
我看著懷裡那個暖水袋,忽然就鼻酸了。
“謝逾之,你別對我這麼好。”
他呆了會笑出口白牙,“我對誰都是這樣。”
“騙人,你給專案組每個人都送胃藥嗎?”
他耳朵肉眼可見的紅了,侷促地搓了搓手落荒而逃。
“你先喝粥,涼了就不好喝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笑出了聲。
那天夜裡,我接到了許非墨的語音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