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誰知道這些野法子會不會傷了我的肌膚。”顧芷琳語氣裡帶著明顯輕慢,隨即轉向柳月蘭,不耐道,“罷了,就給我染那盒絳色。”
婦人見她這般態度,不再多言,轉身走出鋪子。
芮長寧還在琢磨方才婦人說的法子,回過神連忙快步追出去。
“這位姐姐請留步。”芮長寧輕聲喚住她。婦人腳步頓住,回過頭來看向她。
“方才您提及的清油與酸果,不知具體是何物?”芮長寧態度懇切,“可否賜教一二?”
婦人搖了搖頭:“我說不清名目,你不妨到我鋪子裡看一看。”
芮長寧順勢問道:“不知姐姐鋪子在何處,做的是什麼營生?”
“我家做漆盒。”婦人抬手指向梧桐巷南頭拐角,“凌記漆作,就在那邊。”
芮長寧:“我同家人交代一聲,隨你過去瞧瞧,姐姐可否稍候片刻?”
婦人點頭:“可以。”
芮長寧折返鋪中叫上柳月蘭,二人一同跟著婦人去巷尾的凌記漆作。
鋪子裡,一名男子坐在櫃檯後,拎著小酒壺自斟自飲。見婦人回來,抬眼掃過來:“去哪了?”
“前頭新開一家脂粉鋪子,我過去看兩眼。”婦人回道。
男人淡淡一句:“沒事別總往外跑。”便又低頭飲酒。
婦人應了聲“曉得了”,引著芮長寧、柳月蘭進到裡間,從角落抱出一隻小瓦罐,又從木盆拿起一枚雞蛋大小、青黃的果子,遞到芮長寧手中:“這便是我說的清油和酸果。平日裡做漆器手上沾了漆色,兩樣調在一起揉搓,顏色便能褪下去五六成。”
芮長寧接過果子細看:“這果子看著少見,姐姐從何處得來?”
婦人道:“後山摘的野果,山上多得很。油也是自家調配。你若是合用,往後可以再來找我取。”
“趕緊出來,在裡面瞎叨叨什麼。”外面的男人又嚷嚷起來。
芮長寧便不好再叨擾,匆匆道了謝,便和柳月蘭離開了。
兩人回到瓊華香齋,發現氣氛不太對。
顧芷兮臉黑黑的,正瞪著顧芷琳。顧芷琳則是一臉無所謂,手裡還捻著方才染好的指甲,渾然不當回事。
芮長寧看向顧芷依,低聲問:“長姐,芷兮跟二姐姐怎麼了?”
顧芷依嘆了口氣:“方才芷兮在雅間給兩位姑娘試用新調的螺子黛,你二姐姐在外頭等著無聊,便進去看了一眼。結果對著人家兩位姑娘品頭論足,把人給氣走了。如今芷兮正惱著呢。”
這話被顧芷琳聽見了,她轉過頭來,語氣裡滿是不服氣:“長姐,你也覺得我不對嗎?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她們確實長得不好看嘛。難不成我連話都不能說了?”
顧芷兮懶得再搭理她,冷冷丟下一句:“二姐姐請回吧。您這尊大佛,我這小店供不起。往後沒事,您就別過來了。”
顧芷琳一聽,登時站了起來,把手裡的帕子一甩:“不來就不來!當我稀罕呢!”說完便氣呼呼地帶著兩個丫鬟往外走。
芮長寧雖不想留她,但面上總得過得去,便追了兩步:“二姐姐——”
顧芷依卻把她喊住:“長寧,不用管她。”說罷又嘆了一口氣,“真不知道沈仲元,如何能受得了她這種脾氣。”
”。娶不然定也,子輩一打可寧,的男是若我“:句一了補地呼呼氣兮芷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