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恆衍：“不管。她受不了，就和離。回家隨她怎麼作，總比放她在外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的好。”
芮長寧愣愣地看著他，半晌才問道：“你意思是……”她不敢亂猜，收住了口。
顧恆衍抬起右手，輕輕鉗住她的兩頰，她的嘴便像魚嘴一樣嘟了起來。他瞧著有趣，捏了又捏：“在我面前，有何不可說的？說。”
芮長寧抬手去拍他的手，拍了兩下沒拍掉，索性不拍了。
“再不說，我可親你了。”他作勢低頭。
芮長寧瞪著他，含含糊糊地嚷道：“你放開，我說就是了。”
顧恆衍這才鬆了手，手掌擱在她腰間，等著。
芮長寧揉了揉臉頰：“你意思是不是說……昌平縣主其實是用了苦肉計。她故意邀二姐姐去喝酒，又讓人把那通房引過來，才有了那一齣？”
“聰明。”顧恆衍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低頭在她唇上碰了碰：“賞你的。”
芮長寧抬手擦了擦，嗔道：“誰要你的賞？”
顧恆衍又湊過去用力吮了一下：“不要便還給我。”
“煩人。”芮長寧雙手推他的下頜，使他的臉偏向另一邊，然後繼續問：“如果真的如我們猜想的那樣，那我們還要不要去永泰侯府賠禮道歉？”
“當然要去。”顧恆衍正色道，“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抑或是上了別人的套，這畢竟是條人命。”
芮長寧眼底閃過一絲動容：“祖母分析，永泰侯府這一次其實就是想借機給二姐夫納妾。這個藉口，怕是他們己經想了很久了——畢竟二姐姐嫁過去西年都沒懷上，又礙著咱們國公府的威勢，他們才沒開口……”頓了頓，才問，“你當真任由二姐夫納妾嗎？”
“這事是永泰侯府的家事，哪怕是聖上也不好去管。”顧恆衍接過話，“仲元……人不錯。看他們怎麼協商吧，和離對於他倆，其實也不一定是壞事。”
他幾不可察地吁了口氣。
芮長寧看在眼裡，他口上說不管顧芷琳，到底還是擔心的，畢竟那是他唯一的親妹妹。
顧恆衍忽然開口：“你別為這事煩心，我會看著來處理。”
“那你覺得，到時候該由誰出面去永泰侯府交涉？”芮長寧又問。
顧恆衍：“應是長姐。”
“那為何不是二嬸去？”
“母親因芷琳不孕之事，己同永泰侯夫人紅過臉，她去不合適。”顧恆衍頓了頓，“祖母去，又太抬舉他們了。”
芮長寧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顧恆衍揉了揉她的臉：“行了，這些事你少操心，早些歇息，我走了。”
——
翌日清晨，芮長寧洗漱過後，正要去找顧芷依一道去松鶴堂請安，阿銀便來報：“二少奶奶，二姑娘的那些箱籠行頭，一大早全被人搬走了。”
芮長寧對此並不意外：“你和阿金便搬回原先的屋子住吧。”
說完便出了門，往西廂房去。
蘭香和竹青正好幫顧芷依梳好妝，見她進來，笑道：“你來得正好，我也剛收拾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