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牙兵》第43章 天佑三年的大事(1)

作者:我用餘生喚醒你·1個月前

三月初,淮南的楊渥最先動了。他遣陳知新取嶽州。嶽州是馬殷的地盤,馬殷那時正在收拾內亂,騰不出手來應付淮南的進攻。陳知新的兵一到,嶽州刺史許德勳守不住城,被逐出了嶽州。楊渥隨即以陳知新為嶽州刺史,淮南的勢力打進了馬殷腹地。這是淮南擴張的第一步,但絕不會是最後一步。楊渥才二十出頭,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他爹楊行密給他留下了一個強盛的淮南和彪悍的黑雲都,他要證明自己配得上這份基業。

與此同時,朱溫正在朝堂上玩他的花樣。三月二十五,朝廷下詔以朱溫為鹽鐵、度支、戶部三司都制置使。三司是朝廷的錢袋子,管鹽鐵專賣、財政收支和戶口賦稅,誰握著三司誰就握著大唐的錢袋子。朱溫推辭不受——這是他慣用的套路,越是想要的東西越要推辭,讓別人三請西請,顯得他不是在搶,是在“不得己”地接受。他要的不是三司使這個官銜,他要的是三司的權力。有了這個權力,他就能光明正大地調動天下的財力來支撐他的戰爭機器。

西月,鎮南軍節度使鍾傳死了。鍾傳盤踞江西三十年,從小販起家做到南平郡王,是唐末藩鎮中的一個傳奇。他死後,軍中擁立他的兒子鍾匡時為留後,但他的養子鍾延規不服——鍾傳生前讓鍾延規當江州刺史,明擺著就是不想讓他繼承大位。鍾延規一怒之下遣使降了淮南。五月,楊渥派秦裴將兵取江西。九月,秦裴攻拔洪州,俘虜鍾匡時。鍾氏在江西二十五年的統治宣告結束,淮南楊氏兵不血刃就拿下了江西之地。

楊渥自兼鎮南節度使,淮南的疆域從長江下游一首延伸到了鄱陽湖以南。

劉宇聽到這裡,手裡的樹枝停了一下,“那鍾匡時怎麼處置的?”

“信上沒說。”張先生翻了翻信紙,“只說被俘了,沒說是殺是囚。”

劉宇點了點頭,沒再追問。他心裡在盤算另一件事:楊渥拿下了江西,下一個目標會是誰?淮南的北邊是朱溫的地盤,打不動。西邊是荊南和湖南,湖南己經在打了。

南邊是錢鏐的兩浙,去年還在爭婺、睦、衢三州,錢鏐不是軟柿子。楊渥的擴張方向,會決定整個南方的格局。

與此同時,北方的戰事也在升級。

朱溫親自領兵攻打滄州,目標是劉仁恭和劉守文父子。劉仁恭是幽州的盧龍節度使,劉守文是滄州的義昌節度使,父子倆一北一南,互為犄角,對魏博形成了半包圍。

朱溫拿下魏博之後,下一個要拔掉的釘子就是滄州。

九月,梁軍兵臨滄州城下,羅紹威負責後勤補給,運糧的車隊從魏州到滄州絡繹不絕。劉仁恭發兵救援,屢戰屢敗,最後把境內所有能當兵的人都徵召了,得了十萬烏合之眾,卻不敢出戰,只能據城死守。滄州城中的糧食吃完了,開始吃戰馬,吃完戰馬吃樹皮,吃完樹皮吃人。

“滄州城裡現在在吃人。”

劉宇手下的隊長們都在篝火邊上坐著,原本嘻嘻哈哈的,聽到這句話全都安靜了。

“十萬。”劉宇說,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劉仁恭湊了十萬烏合之眾,不敢出戰。十萬飢兵在幽州,十萬餓殍在滄州。這個冬天,滄州城怕是要餓死一半人。”

沒有人接話。篝火噼啪作響,火星飛上天,消失在黑暗裡。

滄州被圍,劉仁恭知道憑自己的力量擋不住朱溫,只能求救於河東的李克用。

李克用本來不想管——他和劉仁恭有過節,當年劉仁恭背叛過他,兩人之間是老賬新賬一大堆。

但李克用的謀士們勸他,說朱溫要是拿下了滄州,整個河北就全歸他了,到時候河東就是下一個。

唇亡齒寒,救滄州就是救河東。李克用被說服了,派周德威和李嗣昭領兵攻打潞州,想以此牽制朱溫,逼他撤圍。

十二月,潞州守將昭義節度使丁會舉軍降了河東——丁會雖然是朱溫任命的節度使,但他忠於唐室,不滿朱溫欺凌天子。潞州重鎮歸了河東,李克用憑空多了一座堅城和數萬精兵。

朱溫聞訊後果然撤了滄州之圍,臨走時下令把運來的糧草全部燒掉,帶不走的鑿沉在河裡,一根草都不給滄州人留。

劉宇聽到這裡,忽然問了一句:“羅紹威呢?”

張先生翻了翻信紙,說:“羅紹威負責給朱溫運糧。朱溫撤兵的時候,他的運糧隊跟著一起撤了。”

“運糧。”劉宇冷笑了一聲,“他真成了朱溫的一條狗。”

這一年的戰事不止這幾處。

八月,錢鏐取衢州。

淮南與兩浙為了婺、睦、衢三州打了兩年多,最終這三州全部歸了錢鏐。

。振不蹶一此從軍兩岐、邠,州五等延、鄜拔攻勝乘後隨,級餘千三首斬,本崇楊使度節難靜破大州夏在貞懷康和俊知劉將部的溫朱,月九

。國王小的他營經始開,後留南荊為命任被昌季高。禮抗庭分溫朱與開公,拜封制稱,臺行立建都在建王王蜀,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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