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腦子，比機器好切。”
老金看著他，後背竟然起了點涼意。
“您這話，聽著比軌道炮還嚇人。”
沈疏影把槍往肩上一壓，聲音平穩。
“他就這毛病。越髒的東西，越想拆。”
洛青鳶盯著螢幕裡的肉腦，喉嚨有點緊。
“你說它靠靈脈維持算力，那它就是個賽博元嬰？”
老金一拍大腿。
“對！就是這味兒。它不修神魂，修的是肉。腦子當爐，靈脈當火，整座城當柴。它算得越快，吃得越狠。它把下面那條靈脈抽成了血管，把全城當成了活飼養場。”
白夜聽得臉都歪了。
“飼養場？”
“對。”老金聲音壓低，“你們以為它在管城，其實它在養城。人也好，修士也好，死侍也好，全是它的料。誰靈能高一點，誰算力強一點，誰就先上桌。”
劉濤手術刀忽然停了一下。
“它不能移動，依附靈脈，吃城裡活體供能。”
“對。”老金點頭，“而且它不只在機械城。它往外伸線，控財閥，控黑市，控抽取區，控藥廠。您們之前碰上的那些尾碼37、灰針、外接管線，根都在它身上。那不是單獨一條線，是它吐出來的鬚子。”
洛青鳶聲音發緊。
“所以財閥董事會早就機械化，背後也有它。”
“八成。”老金咬著牙，“別看那些高層一個個嘴硬，真遇到主腦回望，跪得比誰都快。它不需要他們忠誠，它只要他們繼續供貨。”
白夜喃喃一句。
“怪不得它一直盯著劉濤。”
劉濤轉過頭。
“為什麼。”
白夜一怔，隨即反應過來，手指都抖了一下。
“你不是把它的死侍、晶片、線纜、通道，全拆過一遍嗎。它可能早就記你了。”
老金立刻接上。
“對。您之前切過的那些高維殘波、殺戮晶片、底層通訊晶片，全可能進了它的回收池。它現在不光想抓您，它還想看您怎麼拆它。”
劉濤聽完，嘴角反倒輕了一點。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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