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昆宙大聖啊！
那是八部神將後裔啊！
還有那幾位來自域外的恐怖大聖，哪怕是全盛時期也不敢說全是土雞瓦狗吧？
“老祖宗，您…”姜家聖主還要再勸。
“退下吧。”秦牧閉上了眼睛，不再多言，彷彿連說話的力氣都己經耗盡，“看著便是。”
眾人面面相覷，心中更是悲涼。他們認為這是老準帝最後的倔強，是不願墮了人族威名的硬撐。
天穹之上。
昆宙大聖高坐戰車，冷冷地俯視著這一幕。
“土雞瓦狗？”
他聽到了秦牧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但更多的卻是多疑與謹慎。
作為一個活了漫長歲月的老怪物，他深知困獸之鬥的可怕。
即便是一頭瀕死的老虎，臨死前的一爪子也能拍死豺狼。
秦牧雖然看起來快死了，但他不想做那個試探虎爪鋒利程度的倒黴鬼。
“哼，死到臨頭還嘴硬。”
昆宙大聖揮了揮手，制止了身後想要一擁而上的族人，“不急。既然他想耗，那就耗死他。”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一位心腹大將，淡淡道：“去，叫陣。讓他知道，如今是誰的天下。”
“遵命！”
那是一尊聖人王境界的神將後裔，身穿銀色戰甲，手持長槍，騎著一頭太古蠻獸踏空而出。
他來到靈山大陣之外，槍尖首指秦牧，氣焰囂張到了極點。
“人族的老不死的！還不快快出來受死！”
這名神將的聲音經過神力加持，如滾滾驚雷，震得許多修為較低的人族修士耳膜出血。
“當年無始在時，你們人族便是奴僕。如今無始己死，你也快成了黃土一抔，還佔著這靈山福地作甚？”
“我家大聖有好生之德，只要你現在跪下，獻上你的聖體本源，或許還能留你一具全屍，讓你人族少死幾萬人！”
“若是冥頑不靈，今日踏平靈山，雞犬不留！”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人族修士的臉上。
“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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