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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莉壓根沒料到，那個馬師傅，居然被自家妹妹當猴耍了！
晚上一進門，她就往堂屋凳子上一墩，臉繃得像塊鐵板。
於海棠推門進來，鞋都沒換就想往屋裡鑽。
“站住！”
於莉一把拽住她胳膊，“你給我說清楚，咋回事？”
於海棠眨眨眼，“姐？我幹啥了？”
“馬華！人家追你小半年，你不點頭也不搖頭，轉頭就去抱廠長侄子的大腿？”
“可你昨天還讓我找他幫忙修收音機！”
於海棠冷笑一聲，“一個燒火的，我理他？”
“三級工都比他多拿二十塊呢！”
“你嫌他沒出息，首說啊！吊著人算什麼？”
“今天他當眾甩我臉子，我臉都燒穿了！”
“不就是個廚子？”
於海棠翻個白眼，“稀罕？”
於莉氣得手指發抖，扭頭衝她房間吼：“你怕是不知道——食堂主任年底退，何雨柱要接班！馬華是他大徒弟，副主任還能是誰？”
“幹部編制！你踮腳也夠不著！”
說完，她摔門回屋。
老兩口在裡屋嗑瓜子，聽見動靜只當沒聽見。
於海棠癱在床上，腦子嗡嗡響：
剛踹開的臭鹹魚，眨眼要翻身成錦鯉？
“副主任？能比我未來姑爺硬氣？”
她踢掉拖鞋，把枕頭捂臉上。
第二天中午，於莉端著飯盒首奔後廚。
“馬師傅，替我妹賠個不是。”
她低頭遞過一包大前門，“她不懂事。”
馬華手還沾著麵粉，耳根紅得像剛出鍋的蝦。
“這……那個……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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