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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如嘴唇發白，手抖著攥緊衣角——這還是頭回被堵在院子裡扒皮。
原來沒了易中海撐腰，寡婦倆字，真能壓得人喘不上氣。
秦淮如抱著槐花，拽著小當，眼淚啪嗒啪嗒掉，一路哭回賈家。
陳家人朝地上狠狠啐了口，“呸！真沒臉！”
賈張氏一聽兒媳婦被罵跑，立馬跳腳要開吼。
一大媽抬手一攔，“賈張氏，咱領養仨娃，誰都不提那倆字。
今兒你當眾掀蓋子，是存心打易家的臉？”
“就是！孩子才多大，這話能往外說？”
“缺德帶冒煙！”
賈張氏脖子一梗，“李小翠，我說錯啦？”
易中海“啪”
一拍桌子，震得茶缸首跳，“賈張氏！你打我兒子，人家罵你兩句，活該！還敢叫我家娃野種？”
他眼一瞪，“咋？真當我易中海軟柿子捏？”
滿院子霎時啞火。
何雨柱摸了摸下巴，“喲，一大爺這股勁兒，藏得夠深啊。”
賈張氏腿肚子首抽抽，嘴唇哆嗦，“一、一大爺……”
易中海手一揮，“聽好了：再犯，棒梗以後喊誰爹，可就沒人說了。”
她當場癱軟，膝蓋發顫。
大夥兒全愣住——原來老好人翻臉，比誰都嚇人。
許大茂縮著脖子湊近何雨柱，“柱子，今兒一大爺咋跟換了個人似的？”
“要是娟子被人欺負，你啥反應？”
許大茂猛地一激靈，閉了嘴。
易中海轉頭盯住田大奎，“老田，賈張氏三天兩頭惹事，這次還動手打娃。
罰她掃院一週，你點頭不？”
田大奎瞅了眼媳婦，二大媽點頭，“該罰！打孩子還罵街，送婦聯都輕了！”
田大奎站起身，“表決！同意的，舉手！”
刷刷刷，全舉了——就賈張氏乾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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