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奎一愣：“殿下？”
“讓所有人聽清楚。”
周奎咬牙，把禁令一字一句念出來。
越念，人群越靜。
最後一個字落下時，關衙前連風聲都像停了。
蕭辰走上臺階，看著下面那些剛剛燃起希望又被嚇住的臉。
“你們怕什麼？”
沒人敢答。
蕭辰指向北邊：“蠻族三千騎來時，你們怕不怕？”
有人低聲道：“怕。”
“結果呢？”
“贏了。”
“沒糧時怕不怕？”
“怕。”
“結果呢？”
“開荒，豐收了。”
“沒兵器時怕不怕？”
“怕。”
“結果呢？”
“鍊鐵，打出了長矛。”
蕭辰的聲音猛然拔高。
“那現在不過是一道不許賣鹽鐵的破詔，你們就又要把脖子伸給別人掐？”
人群一震。
段三站在隊伍裡，只覺得胸口那團火又燒了起來。
蕭辰抬手，指向工坊方向。
“朝廷不給鐵，我們就自己挖礦，自己煉。商隊不給鹽，我們就自己找鹽，自己煮。榆林關要活，不能靠京城某個奸臣點頭，要靠自己的糧倉、自己的工坊、自己的兵。”
周奎眼睛發亮，低聲道：“殿下，鐵礦咱們己有淺層礦，土爐還能擴。可鹽……荒州往北都是苦水灘，沒人正經開過。”
“沒人開過，不等於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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