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木匠高聲喊：“放！”
卡扣開啟。
配重箱轟然下墜，長臂猛地甩起。
石彈帶著破風聲飛出，越過校場木樁，重重砸在一百五十步外的土牆上。
轟！
半米厚的土牆被砸出一個大坑，裂紋像蛛網一樣蔓開。
校場靜了一瞬。
然後全軍炸了。
“一百五十步！”
“這要砸在人堆裡，誰擋得住？”
劉黑子衝到土牆邊，看著那個坑，半天才擠出一句：“蠻子的腦袋再硬，也沒土牆硬吧？”
蕭辰沒有讓歡呼持續太久。
“再試三發，記錄偏差。能中不是本事，發發能控才是本事。”
第二發偏左，第三發過遠，第西發校準後，正中畫著狼頭的木靶。
老木匠跪在投石機旁，手摸著木臂，眼睛發紅。
“小人這輩子，竟能造出這樣的器械。”
蕭辰把他扶起：“以後還會更好。”
投石機剛成，蕭辰又把弩匠叫來。
普通弩射程夠，但上弦慢。若敵人密集衝牆，單弩壓不住。
他改出三弓連弩。
三張強弓並列，絞盤上弦，木槽導箭，一次可連發三支重箭。雖然笨重，只能架在城牆和關隘上，可射程比舊弩遠一倍，重箭能穿透兩層蠻族皮甲。
試射時，三支箭同時釘進假人。
第一支穿胸，第二支穿喉，第三支首接把後面的皮盾也帶裂。
蕭辰又讓人把三面蠻族舊皮甲疊在木樁上。
弩匠咬牙轉動絞盤，三張弓同時拉滿。重箭離弦那一瞬，圍觀士兵只覺得耳邊一炸。
箭頭穿過兩層皮甲，第三層也被撕出裂口。
周奎伸手摸著箭孔，低聲道：“過去蠻兵仗著皮甲厚，敢頂著箭雨衝。以後他們再衝，就是自己往鐵刺上撞。”
段三和一群新兵站在後面，眼神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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