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林騎兵怎麼這麼快！”
“鹽鐵沒了，水也沒了，還打什麼？”
第西日清晨，周奎的騎兵壓到黑水灘。
新式騎兵沒有亂衝。
十騎一線，五十騎一隊，先斷退路，再壓水源，最後用弓箭逼散叛軍外圍。白丘和赤水從背後衝出，首接堵住三名首領逃往舊王庭營地的小路。
叛軍還沒來得及合陣，就被切成數段。
一個時辰後，三個叛亂首領被捆到白羊泉前。
他們還想喊草原不服漢人。
蕭辰沒有讓他們喊完。
“殺官，奪鹽鐵，煽亂草原，按軍法斬。”
三顆頭顱落地。
舊拓跋餘黨首惡也被當眾處刑。
但普通部眾沒有被屠。
蕭辰讓人把他們分開登記，牛羊歸原戶，鹽鐵按戶重發，水源重新劃界。小部落首領跪在地上，原本以為要被連坐，聽見還能保住牛羊，當場哭得額頭貼地。
“荒王不殺無罪之人。”
這句話很快傳遍草原。
更讓眾人服氣的是白羊泉的裁斷。
那口泉原本被三大部落霸佔，周邊七個小部每年都要交羊才能取水。蕭辰沒有把泉水全劃給榆林，而是按牧群大小定時取水，榆林巡騎立碑記錄。
第一日取水時，一個小部老婦牽著瘦馬走到泉邊，手捧清水，哭得說不出話。
她這一哭，許多牧民才明白，榆林的規矩不是貼在木牌上嚇人的。
隨之傳開的，還有榆林的新規矩。
靠近河渠的部落，可以派人學習屯田，春種秋收，冬季仍舊放牧。草原牧戶按牛羊數量交少量牧稅，稅比拓跋王庭少一半。各部不得互相劫掠，爭水草地由榆林巡騎和各部長老共同裁斷。
最關鍵的是，鹽鐵不斷供。
只要守規矩，每月都能換鹽、鐵鍋、箭頭和農具。
不到一個月，原本搖擺的部落全都安靜下來。
黑風口巡市重新熱鬧，草原青年主動報名入騎兵營，上千人排隊登記。許多牧民第一次知道，除了搶和被搶，還能靠放牧、種地、換貨安穩過日子。
周奎看著草原巡防圖上一個個新標記，長出一口氣。
“殿下，草原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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