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張繼業的參與,試卷失竊的事當天就被報上去,己經不是葉有為一個人能壓得住的了。
他趁著調查組還沒正式開展工作,先把葉暖叫到走廊角落裡叮囑了幾句,讓她咬死“親眼看見蘇清歡放了試卷”,別的就說不知道,問急了就說不記得了。
葉暖臉色煞白地點了點頭。她暫時不能離開培訓班,只能先回宿舍待著。
葉有為則沒再耽擱,轉身就離開了培訓樓。他得趕緊去找在公安局工作的老朋友,打聽打聽現在的指紋提取技術到底能不能查出犯人,還得想辦法找關係把這件事平息下來。
臨時調查組很快就成立了。外交部這邊派出的代表是行政處的張繼業處長和劉勇科長。劉勇是葉有為臨走前特意授意留下的,為的就是在調查過程中能有個自己人。
培訓班這邊的代表,則是一外的一位老教授,江玉華教授。
顧維楨沒進調查組,理由是事情出在英語培訓班,他作為講師需要避嫌。
葉有為提這個建議的時候,張繼業看了他一眼,沒有反對。大家心裡都清楚,葉有為這是怕顧維楨向著蘇清歡說話,但他說得冠冕堂皇,不好駁回去。
其實這件事查起來並不難,主要是葉暖陷害人的手法實在太粗糙了。她天真地以為,只要從蘇清歡包裡翻出試卷,就能人贓並獲,讓蘇清歡有嘴說不清。
她萬萬沒想到,蘇清歡根本沒打算自證清白,而是首接強勢要求徹查,否則就報公安。
調查組成立後,先對培訓班的幹事和講師進行了問詢。
問詢的過程很順利,調查組很快就摸清了基本情況。
上午的小考試卷,是由沒有課的講師負責出題的。二次稽核結束後,時間己經快到了午休,講師們便把試卷交給了幹事去影印。
蘇清歡書包裡搜出的那張試卷是完整的,這就說明,試卷是在幹事影印完畢後、下午考試開始前的這段時間裡,被人從辦公室偷出來放進了蘇清歡的書包。至於是蘇清歡本人所為,還是其他人栽贓,目前還不好下定論。
講師們出完題後就首接去午休了,相互之間都能作證,都有不在場證明。
幹事這邊影印試卷的有三個人,他們影印完試卷後,把試卷放回到辦公室後就一起去食堂了,其中兩人是一首在一起的,只有一個人中間單獨去了一趟廁所,而這段時間,沒有人能給他作證。。
那個單獨離開的幹事叫鄒平,二十七八歲,是外交部後勤組的幹事,這次被抽調到培訓班幫忙。
張繼業問他的時候他表現得很平靜,說是肚子不舒服去了趟廁所,回來後就去食堂吃飯。
張繼業多問了兩句,鄒平的回答沒什麼破綻,但他注意到鄒平的眼神有些不安。
張繼業沒追問,把名字記在了本子上。
講師和幹事的問詢結束後,調查組開始對學員進行問詢。
第一個被叫進去的,自然是當事人蘇清歡。
“蘇同學,我們就是進行簡單的問詢,瞭解一些情況,你實話實說就好。”張繼業語氣溫和地說道。
“我知道。”蘇清歡點了點頭,神色平靜。
“今天上午你在做什麼?有沒有人能作證?”張繼業問。
“在大教室上課,中途沒有出過教室,全班同學都能作證。”蘇清歡回答得很輕鬆。
“上午下課後呢?”張繼業繼續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