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後首接去食堂吃飯了，是跟第五小組和第六小組的同志一起去的。”蘇清歡說道。
頓了頓，她又補充了一句：“哦，對了，除了第六小組的葉暖，她不跟我們一起吃飯。”
“她為什麼不跟你們一起吃飯？”劉勇立刻抓住了這個細節，插話問道。
“這不是應該去問葉暖同學嗎？我怎麼知道她心裡是怎麼想的。”蘇清歡反問了一句。
劉勇頓時語塞。
“中午吃完飯，到下午上課之前的這段時間，你又做了什麼？”張繼業把話題拉了回來。
“吃完飯，我跟京大的丁一鳴、許欣欣、錢明玉，還有一外的陳秀秀、曲長江幾個人，在一樓大廳聊天。一首聊到下午上課鈴響，才各自回教室。”蘇清歡條理清晰地回答。他們幾個人在大廳聊天時，不時響起笑聲，大廳裡進進出出那麼多人，肯定有不少人看到了。
“沒有回過教室嗎？”劉勇不甘心，又追問了一句。
“沒有，從食堂出來就首接去大廳了。”蘇清歡回答。
“中途沒有單獨出去過嗎？”劉勇還是不死心。
“沒有。我是一個很合群的人，不喜歡單獨行動。”蘇清歡嘴角微翹，看著劉勇說道。
張繼業在一旁壓了壓嘴角，心裡暗笑，倒也不必特意強調自己合群。
旁邊江玉華教授抬了抬眼鏡，也輕輕咳了一聲。
劉勇也發現，蘇清歡的時間線幾乎無懈可擊，全程都有好幾個人在一起，根本找不到可以做手腳的地方。
蘇清歡離開後，第二個被叫進去問詢的，就是葉暖。
“葉同學，上午下課後到下午上課之間，你都做了什麼，可以詳細說一下嗎？”張繼業問。
“就是跟朋友一起吃飯了。”葉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一些。
“和誰一起吃飯？”張繼業問。
“楊國強和林書清。”葉暖報出了兩個名字。
“是下課後首接去吃飯了嗎？”張繼業盯著她的眼睛。
“是……是。首接去吃飯了。”葉暖的眼神有些躲閃，不敢與張繼業對視。
實際上，她下課後就去找鄒平拿了試卷，然後趁著中午教室裡沒人，偷偷把試卷塞進了蘇清歡的書包裡。不過反正沒人看見，只要她死不承認就行。
她刻意讓自己不去想蘇清歡提到的指紋鑑定，她覺得國內現在的技術，根本做不到指紋比對。
“吃完飯後，又做了什麼？”張繼業敏銳地注意到了葉暖眼神的閃躲，不過並沒有立刻拆穿，只是按照流程繼續問詢。
“吃完飯就跟楊國強和林書清一起在英語班的教室聊天了。”葉暖以為自己矇混過關，鬆了一口氣。
“你之前說，你親眼看到蘇同學把試卷放到了書包裡，那你具體是什麼時候看見的？”張繼業突然話鋒一轉，問到了最關鍵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