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69章程宇在客廳裡確認完卡牌分類之後，把那張空白卡牌單獨收進了內袋，然後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左肩。
變形的地方已經不像剛出鏡世界時那麼疼了，但活動角度依然受限，抬臂時能感覺到一股牽拉感從肩胛骨內側延伸到手肘。
他在心裡估算了一下恢復時間，然後又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幾張卡牌的排列方式，像是在確認一個已經被他放在腦後的細節。
“我去休息一下。”他說。
陳宇點了點頭，沒有多問。蓋茨和月讀都沒有抬頭，各自在整理各自的裝置。
程宇走進陳宇隔壁那間空房間，門關上之後，他沒有去床邊，而是走到房間角落的牆邊站定，閉上眼睛做了一個簡單的動作——他啟動了訓練空間。
周圍的光線在一瞬間被替換掉了。從暖黃色的客廳燈光切換到一種均勻的灰白色。沒有明確光源的亮度，像是一間被燈光覆蓋到所有角落的大型室內場館。
地面材質是均勻的深灰色，沒有接縫，沒有標記，沒有邊界線。他的視野中沒有牆，只有持續延伸的平坦地面和遠處的灰白色霧氣，像一片被收容在有限空間內的無限延伸。
他低頭確認了一下自己的狀態：驅動器正常，空我錶盤的硃紅色紋路穩定，卡牌不在身上，身上的輕傷也已完全恢復。
訓練空間會自動重置體力到最佳狀態，這讓程宇能夠在不消耗實際休息時間的情況下連續訓練，也可以避免因訓練過度而產生損傷。
他先調出了母體的人形輪廓。不是實體，是由訓練空間的模擬系統構建的。以他之前遇到的那個從母體中鑽出的人形怪物為原型的全息投影輪廓。
它的體型。動作頻率。攻擊方式和防禦慣性和真實的母體幾乎一致，高度模擬的對手保留了實戰中的所有細節。
它站在距離他大約十米的位置，姿態和他第一次面對它時一樣，偏著頭，像是在等待他先動，目光落在他腰側的驅動器上。
程宇先用了全能形態。他已經習慣了這種平衡型的戰鬥方式，拳擊的幅度和範圍都在他已經掌握的節奏內。
母體投影的防禦模式和他記憶中一樣——先是側身避讓，然後用手掌封擋，接觸的瞬間會有一股回彈力道，像是一層有彈性的屏障。他的拳擊在第四輪接觸中打中了它的肩部外側，但這次他把衝擊力控制在了不能破壞投影。但能用來打磨身位的地步。
他連續交手了十四輪，確認了全能形態的出力範圍和續航表現，然後切換成天馬形態。
形態轉換的瞬間，他的感知範圍擴充套件了兩倍以上，能夠捕捉到母體投影周圍的氣流變化，以及更遠處空氣中的微小振動。他的反應速度也進一步提升，可以提前預判對手的移動方向。
在這種形態下，他能夠清晰地感知到母體投影在做出動作前體內能量流向的細微變化，從而預測它的每一次動作。但他的攻擊力有所下降，需要依靠更快速的連續攻擊來彌補單次攻擊的威力。
天馬形態的手臂和腿甲結構更薄，以犧牲防禦換取速度。他在第十六輪時把時間距離壓到了更近的範圍，連續三次在母體投影的攻擊間隙中切入它的防禦圈內，用更快的打擊頻率造成了連續的輸出，但單次傷害確實比全能形態低不少。
青龍形態。他的重心降低，腿部裝甲的形態發生了變化，腳掌的觸感更貼近地面，像是被一層細密的抓地層包裹著。
他的移動速度比天馬形態更快，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長距離的位移。但他的防禦能力也有所下降，一旦被擊中，就會承受更大的傷害。
他利用一次衝刺從母體投影的側面切入，在它完成轉向之前已經繞到了它的背後，用連續擊打來造成傷害，依靠速度彌補其他方面的不足。
泰坦形態。他在轉換的那一瞬間感覺到重心沉下去了，像是整副裝甲的重量比之前增加了至少一倍，腳下地面傳來的回饋變得更紮實。他站在那裡，像一堵牆一樣穩定。
他沒有急著移動，而是站在原地等待著對方主動朝他進攻。母體投影的刺擊打在他的肩甲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他抓住那道接觸的間隙，用重拳反擊——這一拳的力道比全能形態至少高了四成，把投影推出了約三米遠。
他的移動速度明顯變慢了，但防禦力大幅提升，能夠正面承受母體投影的多次攻擊而不會受到明顯損傷。這種形態更適合在需要承受傷害和進行強力反擊的情況下使用。
他在泰坦形態下連續接下了母體投影的三輪全力攻擊，確認了防禦上限和反擊節奏。然後他重新站直身體，調節呼吸頻率，確認了形態切換的流暢度和銜接方式，並確保在實戰中能夠快速轉換，最後他決定使用昇華形態。
他啟動了強化模式，感受著能量沿著裝甲紋路蔓延，金色紋路覆蓋了裝甲表面，硃紅色的光芒逐漸覆蓋了裝甲的外層。
母體投影在感知到他的形態變化後，再次以更快的速度朝他攻來。他側身避開，然後迅速反擊，連續擊打它的身體，每一擊的威力都大幅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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