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征孤刃:我以炮灰鑄山河》第209章 再炸南坎橋(2)

作者:作者無為智者·1個月前

不過,這個任務是他們自己臨時加上的。

“鬼子援軍離南坎橋還有十公里,”鄭雅茜喘息著說,“我們必須在天亮前,把橋徹底毀掉。”

“這個——好像不是我們的任務吧?”蘭連福如實地嘀咕了一聲。

“這個確實不是師部下達的任務。可是,我們的炮火似乎夠不著吧?”蕭寒舟也如實回應他,但接著他轉向大夥嚴肅地說道,“可如果讓那兩個大隊順利過橋,天亮後他們就會從背後咬住我們攻城部隊的側翼——到時候,前面打下的缺口,全得用命填回去。”

蕭寒舟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如釘,“師部不知道援軍具體位置,但我們知道。現在,只有我們離南坎橋最近。”

他環視眾人,目光在每張沾滿硝煙與血汙的臉上短暫停留。“這不是命令,是選擇。願意跟我去的,留下;想回師部覆命的,現在走,沒人攔。”

夜風捲著灰燼掠過斷牆,遠處衝鋒號仍在持續,但這裡一片死寂。

孤狼第一個卸下空彈匣,換上新彈鼓,咔嗒一聲輕響打破沉默。“橋不炸,仗白打。”他只說了六個字。

貌丹默默檢查起爆器電池,蘭連福撓了撓頭,嘟囔道:“反正老子也沒睡夠,乾脆幹票大的。”隨即咧嘴一笑,拍了拍腰間的炸藥包。

鄭雅茜沒說話,只是將衝鋒槍揹帶往肩上一勒,朝蕭寒舟點了點頭。

蕭寒舟深吸一口氣,迅速展開地圖一角,指尖點向伊洛瓦底江支流下游一處窄彎:“橋墩是石砌老結構,承重差。炸中間兩孔就行——但必須貼近安放,遠端炮擊只會震松,不會垮塌。”

“工兵組還有幾公斤炸藥?”他問。

“五十公斤高爆,夠炸穿橋基。”工兵少尉回答。

“好。”蕭寒舟收起地圖,“沿排水渠下游出口出城,借河岸蘆葦掩護,繞到橋南側。鬼子注意力全在城裡,橋頭哨兵不會超過一個班。”

他頓了頓,聲音沉下去:“記住,一旦動手,就沒有退路。要麼橋斷,要麼我們死在橋上。”

二十二人無聲整裝,身影再次沒入濃稠夜色。身後,密支那城火光沖天,而前方,南坎橋的輪廓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像一道橫亙在生死之間的鐵索。

隊伍貼著河岸蘆葦潛行,水汽浸透衣褲,卻無人發出半點聲響。南坎橋在月光下泛著青灰冷光,橋頭兩盞馬燈昏黃搖曳,映出三名哨兵來回踱步的身影。

“哨兵換崗間隔十二分鐘,”鄭雅茜伏在蕭寒舟身側,借望遠鏡低語,“西側橋墩有巡邏盲區,三十秒內可抵近。”

蕭寒舟點頭,打出手勢:孤狼帶兩人摸向橋北,製造動靜引開注意;貌丹率工兵組從水下泅渡至橋基;他與鄭雅茜負責清除橋頭哨兵。

夜色如墨,河水冰涼刺骨。工兵們將炸藥分裝入防水包,悄然沒入水中。水面只餘幾道細微漣漪,轉瞬即逝。

十分鐘後,橋北突然傳來一聲悶響——孤狼投出的絆雷炸斷了電話線杆。日軍哨兵驚呼著朝北奔去。就在此刻,蕭寒舟與鄭雅茜如鬼魅般躍上橋面,匕首寒光一閃,兩名哨兵無聲倒地。第三人剛要舉槍,鄭雅茜的衝鋒槍己抵住其後腰,輕釦扳機,噗噗兩聲消音擊發,敵人軟軟癱倒。

“工兵到位!”無線電裡傳來貌丹急促的確認。

“安放!”蕭寒舟壓低嗓音。

水下,工兵迅速將高爆炸藥嵌入橋墩接縫處,引信串聯,延時設定三十秒。最後一人撤離水面時,褲腿己被暗流撕裂,鮮血混入江水,卻咬牙未吭一聲。

“撤!”蕭寒舟揮手。

眾人剛退至百米外的灌木叢,身後轟然巨震!南坎橋中部兩孔橋面猛然向上拱起,碎石飛濺,整座橋樑如被巨斧劈中,轟隆斷裂,墜入滔滔江水。煙塵騰空而起,火光映紅半邊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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