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端著水果盤走進客廳，陸爸和陸時年還在看電視。
她把盤子放在茶几上，坐到陸時年旁邊。他看了她一眼，小聲問：“媽跟你說什麼了？”
“讓我多看著你，別太累。”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晚飯的時候一家人圍在餐桌前。
鯽魚湯放在正中間，湯燉成了奶白色，上面飄著幾片香菜——陸時年碗裡的那碗沒有。陸媽給她盛了一碗，又給陸時年盛了一碗。
“嚐嚐，看鹹淡夠不夠。”陸媽說。
沈知意喝了一口。“剛好，很鮮。”
“你媽燉了一下午。”陸爸說。
“你也沒少指手畫腳。”陸媽瞥了他一眼。
沈知意低頭喝湯，嘴角彎著。
“知意，你爸最近身體怎麼樣？”媽問。
“挺好的，上個月體檢沒什麼大問題。”
“那就好。你媽呢？”
“我媽嗓門還是那麼大。”沈知意說。
陸媽笑了笑。“你媽那個性格，能活一百歲。”
陸爸在旁邊補了一句：“沒病沒災就是福氣。”
陸時年沒有說話，低著頭喝湯。
沈知意看了他一眼，他好像在想什麼。她伸手在桌子下面碰了碰他的手指。他反握住她，握了一下，鬆開了。
飯後陸時年陪陸爸下棋。
棋盤擺在陽臺上，晚上的風有點涼，但兩個人都沒說要進屋。
沈知意把陽臺的推拉門關上，留了一條縫，冷風不會吹進去，聲音能傳出來。
她坐在客廳裡陪陸媽看電視。沒什麼好看的，但兩個人都沒換臺。
陸媽把茶几上的水果盤往她那邊推了推。沈知意拿了一顆草莓，咬了一口。甜的。
九點多，兩個人從父母家出來。
沈知意開的車，陸時年坐在副駕駛。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
“爸今天挺高興的。”她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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