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那盒東西收進了床頭櫃抽屜裡,安安靜靜地待了兩天。
沈知意每次拉開抽屜拿東西都會看見它。
第一天晚上兩個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誰都沒提。
第二天晚上她在書房加班弄材料,他在客廳看檔案,各自忙各自的,洗完澡就睡了。
第三天是週三,普通的工作日。
沈知意下班的時候,陸時年的車照例等在門口。
她拉開門坐進去,副駕駛座上放著一杯奶茶,紅豆味的,熱的。
“今天怎麼又買奶茶了?”她拿起來捂在手心裡。
“路過。”
她看了他一眼。他公司的方向不路過奶茶店,她單位的方向也不路過。
他己經“路過”很多次了。她沒有戳穿他,低頭喝了一口。
回到家,他做飯,她打下手。洗菜、剝蒜、遞調料,和每個晚上一樣。
“今天工作上有什麼事嗎?”她問。
“張遠洲那邊把合同初稿發過來了。”
“怎麼樣?”
“大框架沒問題,細節還要再磨。”他把排骨倒進鍋裡,翻炒了兩下,“你呢?”
“今天開了個會,下季度的工作安排。”
“你在會上說話了嗎?”
“說了。”她剝著蒜,“科長問我對一個專案的看法,我說了幾句。”
“然後呢?”
“然後他說我進步很大。”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彎著。“我老婆真厲害。”
她笑了,把剝好的蒜放在案板上。“你能不能換個詞?”
“什麼詞?”
“‘我老婆真厲害’,每次都這句。”
他想了一下。“我老婆真好看。”
“這跟開會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他把火調小,蓋上鍋蓋,轉過身看她。“就是想說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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