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讓它在那裡放多久？”她問。
他想了想。“你想放多久就放多久。”
她看了他兩秒，把手裡的盤子遞給他，轉身又開啟水龍頭洗鍋。
洗完碗，兩個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她靠在他肩膀上，手搭在他腿上。
電視裡播的是一個綜藝節目，嘻嘻哈哈的，她沒怎麼認真看。
“陸時年。”
“嗯。”
“你明天晚上有沒有什麼安排？”
“沒有。怎麼了？”
“沒什麼。”她說，“就是問問。”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過了一會兒，他的手從她肩上滑到腰間，掌心貼著她腰側。她沒躲，往他那邊靠了靠。
電視繼續播著，誰也沒換臺。
到點該睡覺了。她先去洗澡，出來的時候他己經躺在床上了，靠在床頭看手機。她掀開被子鑽進去，他伸手把燈關了。
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細細的一線，和每個晚上一樣。
她側躺著，他從背後摟著她，手臂搭在她腰上。呼吸打在她後頸上，溫熱的，均勻的。
兩個人都沒睡著。
她聽著他的呼吸，他聽著她的呼吸，誰都沒說話。過了一會兒，她的手指在他搭在她腰間的那隻手背上輕輕叩了兩下。
他沒動。她又叩了兩下。
“怎麼了？”他問。
她沒回答。
他把手從她腰上收回去，翻了個身。被窩裡窸窸窣窣的，床墊陷了一下。
“過來。”他說。
她翻過身去。
窗簾外面的風大了，把沒關嚴的窗縫吹得嗚嗚響。
後來的事情，窗簾擋住了。
過了很久，兩個人都沒睡著。她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鎖骨上慢慢畫圈。
他的心跳咚咚咚的，比平時快了很多，到現在還沒完全慢下來。
“你的心跳還是快的。”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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