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三章講什麼？”
“講孕早期吃什麼好。”他頓了頓，“上面說堅果和綠葉菜要多吃。”
她看了他一眼，他面無表情地開著車。她低頭又翻了兩頁，在第三十二頁的角落裡看到一行鉛筆寫的批註。是他的字跡，只有兩個字：“買核桃。”她假裝沒看見，把書合上放回膝蓋上。
到家以後他去廚房做飯，她坐在沙發上翻那本書。翻到中間的時候，頁角折了一下，她翻開，是講“準爸爸注意事項”的一章。
上面寫著：“孕早期情緒波動較大，要多陪伴、多傾聽、少講道理。”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準爸爸也要注意休息，保持良好心態。”
她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他正在切菜，繫著圍裙，背對著她。她把那一頁又折了一下，合上書放在了茶几上。然後走進去，靠在門框上。
“阿年。”
“嗯。”
“你想不想吃核桃？”
他切菜的手頓了一下，沒有回頭，但他耳朵紅了。
第西天早上，沈知意是被廚房的動靜吵醒的。她看了一眼手機，還不到七點。她披了件外套走出去，看見他正在煮粥，旁邊還放著一本書，翻開著，壓在砧板下面。
她走近了才看清，是他昨天買的那本《從懷孕到分娩》，翻到第西章，標題是“孕早期一日三餐搭配建議”。
“你幾點起來的？”她問。
“六點。”
“你起來看書？”
“不是看書，是看食譜。”他說，“煮粥放紅棗，書上寫的。”
她站在旁邊，看著他往鍋里加了一勺冰糖，又拿了幾顆紅棗丟進去。動作很生疏，應該是照著書上寫的在做。
“阿年。”
“嗯。”
“你以前不會為了誰早上六點起來煮粥。”
他沒接話，用勺子攪了攪鍋裡的粥，然後轉身看了她一眼。“現在會了。”
她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繼續往鍋里加東西，覺得自己說再多話都是多餘的。
粥煮好以後，兩個人坐在餐桌前，面對面喝粥。粥裡放了紅棗和冰糖，是甜的。
“好喝嗎？”他問。
“好喝。”
“就‘好喝’？”
她想了想。“全世界最好喝的。”
。了彎角他見看但，話接沒，粥喝頭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