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
“我們去年做了裝置更新，有幾張發票應該在。專利清單上次申報的時候整理過，可以首接用。”
“那你週末可以先把材料理一理，剩下需要的我幫你看看。我們單位那邊應該能查到一些補充說明。”
他看著她。“你現在怎麼連單位的事都開始幫我留意了？”
“因為看到就順手了。”
她說，“而且去年那條政策你當時沒趕上，今年這條時間沒那麼緊，能報就報。”
他低頭又看了那份檔案一眼，翻到第二頁的時候目光停了一下，像在某個段落上多停留了幾秒。
沈知意看到了那個停頓，但沒有開口問他是不是想起了去年沒趕上申報的事。
她等著他自己把頁面看完才把手機接回來，沒有追問那個停頓意味著什麼。
傍晚陸時年從書房出來喝水的時候，她正在廚房裡切菜。
他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低頭切菜的樣子，目光落在她手指握著刀柄的位置，像在確認她切菜的角度比她剛結婚時利落了很多。
水龍頭還在滴著水，一滴一滴地落在洗碗槽裡，節奏均勻而緩慢。
“你下午看了那檔案以後，”她說，“是不是己經在想需要準備哪些材料了？”
“嗯。在想發票和合同。”
“發票那邊如果需要補充的，我可以在單位幫你列印。我們單位的印表機比你們公司的好。”
“那你幫我打，我請你吃飯。”
“你天天給我做飯，還欠我一頓飯？”
“那不一樣。那頓算工作餐。”
她笑了一聲，把切好的菜放進盤子裡，然後轉身靠在料理臺邊沿看著他說：“那你這週末先把資料整理出來。下週我幫你看看有沒有遺漏。”
“嗯。”他站在門框上沒有走開，“你以前不管這些的。”
“現在管了。”
“為什麼？”
她想了想。
“因為現在知道了。你一個人忙不過來的時候，旁邊有個人能搭把手，路會好走一點。”
他沒有接話，轉身走回書房了。
但她看見他在書桌前坐下來以後打開了電腦，開始翻資料夾。
窗外的天正在從淺藍變灰，從灰變成一層均勻的暗色。
她站在廚房裡繼續切菜，菜刀落在砧板上的聲音規律而平穩，像一個正在被反覆校準的節拍器，正在把他的進度和她的節奏同步到同一時刻。
。線劃下的晰清道兩了下打他替是像，邊旁標游的案檔翻在正在落，門房的開半過穿音聲道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