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週。路過那家店看到打折。”
“你路過的地方還挺多的。”
他看了她一眼。
“確實挺多的。”
她沒有追問，低頭又拿了一顆草莓咬了一口，回身走進了廚房。
門沒有關嚴，留了一道縫。
陽光穿過那道縫隙照進來，在客廳的地板上落下一道窄窄的光線。
午後孩子睡著以後，沈知意坐在客廳沙發上翻手機，翻到了市裡那批技術改造補貼的最新公示連結。
她點進去看了看，目前還是“材料稽核中”狀態。
她把頁面關掉了，沒有截圖發給任何人，她知道他也正在用自己的方式關注那個進度。
陸時年從書房出來倒水的時候路過她身後，停了一下。
“你在看那個補貼的頁面？”
“沒有。”
“那你剛才在按螢幕的時候，頭側了一下，跟平時看社交軟體時不一樣。你看社交軟體的時候頭不會歪。”
她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你在家也觀察我？”
“你不在家我也觀察不了。”
她看著他，他端著手裡的水杯沒有喝，但站在原地。
她靠進沙發裡，偏著頭看著他：“那你看出什麼了？”
“你剛才看的那個頁面，底色是藍色的，字是黑色的，有表格線——應該是政府公告頁面。”
他說完喝了一口水，“而且你低頭看了大概二十秒才鎖屏。”
她沒有反駁，把手機翻了個面放在膝蓋上。“申報視窗關了，現在只有等待。”
“等到結果出來就行。”
他端著水杯走過來，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下，但沒有坐下來太久，喝了口水就放下了杯子，“其實不管結果如何，材料己經交上去了，剩下的就是等。”
“這次的時間比上次短，上次等了一個多月。”
“這次流程簡化了。視窗的人說比去年快很多，十個工作日內出結果。”
“那到時候你第一個跟我說。”
他看了她一眼。“你什麼時候開始在意結果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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