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一進門就抓住她的胳膊:“舒禾!你太厲害了吧!我剛剛在樓下聽一個老頭說,他今天就是為了你的展廳來的!”
“真的假的?”林舒禾有些意外。
“真的!他說他是那個比利時攝影師的朋友,聽說有策展人把《記憶與遺忘》這組作品重新做成了沉浸式空間,專程從布魯塞爾飛來的。”
林舒禾心頭一動。
攝影師的朋友?
這條線她沒想過會自己找過來,但它來了,就得抓住。
她很快調整好表情,對沈溪說:“你幫我注意一下,別讓那位先生走。我很快過去。”
沈溪連連點頭:“好!”
林舒禾先去和索菲打了個招呼。
索菲正在陪她母親和兩位女士說話,林舒禾走過去,在合適的時機加入了幾句。
她沒有搶話,只是很自然地把話題引到了第西展廳。
果然,索菲的母親很自然地接了過去:“我剛剛進去走了一圈。你這個展廳,讓我想起第一次看莫奈晚年的水景。那些畫也很模糊,但是仍然會給人留下深刻印象。”
林舒禾微微一怔,把她跟莫奈放在一起比,這個評價也太高了。
她不能理所當然的就接下這個誇讚,要不然就不是自信而是自大了。
“我怎麼能比得上莫奈大師,您覺得像是因為您都付出了真心。”林舒禾謙虛的開口。
“這次展會的設計,只有心裡真正走進去的人,才能感覺到它。”
索菲的母親聽了林舒禾的話,臉上露出滿意神色。
“你說話很知道分寸。”
她當然能聽出林舒禾言語中的奉承,但是不妨礙她聽了心情愉悅。
林舒禾笑了笑,沒再說話。
她知道又度過一關,你不知道這個坑什麼時候就會出現。
從索菲母親身邊離開後,沈溪朝她使了個眼色。
林舒禾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那位從布魯塞爾來的先生正站在第西展廳門口,和安託萬低聲說著什麼。
她端著杯氣泡水走了過去。
“您好,我是策展人林舒禾。”她停在兩人旁邊,主動伸出手,“聽說您專程從布魯塞爾過來。”
奧利維爾·貝松握住她的手,臉上帶著未散的動容。
“林小姐,這組照片的作者是我的老朋友。他今天沒辦法來,但他讓我一定替他看看這個展廳。”
“希望沒有讓您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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