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往地上一摔。
“啪！”
響亮極了。
她高興地跳起來，圍著陸厭轉了一圈，圍巾甩起來掃過他的臉。
陸厭沒躲，反而微微側了側臉，讓那團柔軟的毛線蹭過去。
下午的時候，清和突發奇想，要教陸厭玩跳皮筋。
她從屋裡翻出一根奶奶縫衣服用的鬆緊帶，兩頭綁在院門口兩棵小樹的樹幹上，高度到她膝蓋。
她站在皮筋裡示範：“你看，先這樣，雙腳併攏跳進去，然後左腳勾一下、右腳勾一下——”
她輕盈地蹦了兩下，動作確實有模有樣。
然後她轉頭看陸厭：“陸厭哥哥你來試試！”
陸厭站在皮筋前，表情有些微妙。
他低頭看了看那根緊繃的鬆緊帶，又抬頭看了看清和期待的眼神，猶豫了片刻，還是走了過去。
他試著模仿她的動作，雙腳併攏跳進去，然後左腳往外勾的時候，重心不穩，左腳絆住了皮筋，右腳絆住了左腳，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下，差點栽進樹叢裡。
清和“噗”的一聲笑出來，又趕緊捂住嘴。
陸厭穩住身形，拍了拍身上的土，耳朵尖己經紅透了。
他沒有氣餒，又退回來重新試了一次。
這次更慘，跳進去的瞬間就被鬆緊帶絆住了腳踝，首接單膝跪在青石板上。
清和笑得蹲在地上起不來，眼淚都快出來了。
陸厭跪在地上，自己也不好意思地抿起嘴笑了一下。
然後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在紙上寫：
“你教我。”
清和止住笑，抹了把眼睛，站起來踮著腳拍他的肩膀：
“好好好，我教你！你看好了，先這樣——腳要併攏，不能分太開——”
她認真地示範，陸厭也跟著一步步學。
雖然依然笨拙，但至少不會再摔了。
他跳的時候，清和就在旁邊喊：“對！對對！左腳勾！哎呀右腳慢一點——”
冬日的陽光薄薄地灑在院門口，把兩個一高一矮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
奶奶從廚房窗戶裡探出頭看了看，笑著縮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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